【第1章 許言的實驗_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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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早上八點，林晚還沒睡醒，手機就震了。
他迷迷糊糊摸過來一看，是許言的消息，是一張實驗數據表，橫軸是時間，縱軸是某種他看不太懂的指標，曲線在某個區間明顯上揚。
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：“晚晚，今天能來一趟實驗室嗎？有個關於陽氣的實驗需要你配合。別人做不了。”
林晚總覺得哪裡不對，但又說不上來。許言說話一向這樣——客觀，嚴謹，每一句都有科學依據。他要是拒絕，倒顯得自己心虛。
他回了“好”。
來到實驗室，許言站在門口等他，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，看到林晚來了，他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麵的眼睛彎了一下。
“進來吧，儀器都調好了。”
實驗台上擺著幾台林晚叫不出名字的設備，傳感器、電極片、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開著數據采集軟件，幾條基線在慢慢滾動。空氣裡有消毒酒精的味道。
“坐那兒。”許言指了指實驗台旁邊的一張軟凳，有靠背有扶手，坐上去還挺舒服。
許言從桌上拿起幾根電極片，動作很輕地貼在他手腕內側、鎖骨下方、還有耳後。“這三個位置分別監測心率變異、皮膚電導和核心體溫，”他一邊貼一邊解釋，指尖掠過林晚鎖骨時頓了一下，把電極片按平，又繼續，“接下來我會用不同的方式刺激你身體的不同部位，你不需要做任何事，正常反應就行。”
林晚點頭。他其實沒太聽懂，但許言說話的語氣有種天然的讓人安心的東西，不會有任何意外。
“先測基線。”許言的手貼上他的肩膀，隔著衣服，力道很輕。“放鬆。”
林晚儘量讓自己放鬆。那隻手在他肩頭停了十秒，移開，又貼上他的後背，脊椎中段，掌心微微用力。
手指沿著脊柱往上走，每經過一節脊椎就輕輕按一下，像是在試探某種反應。
“心率變化不大，”許言看著屏幕，聲音平靜，“皮膚電導上升了一點。你在緊張？”
林晚深吸一口氣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許言的手從後背移到手臂，手掌包住他的上臂，拇指壓在肱二頭肌內側，林晚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“這裡的電導反應比後背高，”許言看著屏幕，語氣像在做學術彙報，手卻不急不緩地沿著手臂往下滑，經過肘窩，滑到前臂，拇指在腕骨內側輕輕按了一下。
那裡貼著電極片，他的指尖繞開導線，按在裸露的皮膚上。“手腕內側——電導上升明顯。心率加快。”
林晚咬著嘴唇不說話。許言的手從他手腕上移開，拿起平板記了幾筆，然後抬頭看他。眼鏡片反著屏幕的藍光，看不清表情，但林晚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掃過自己的臉，從額角滑到耳垂，再滑到脖子。
“下麵我會測試更敏感的刺激方式。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。”
許言摘掉了眼鏡，放在實驗台上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近林晚的鎖骨。沒有碰到，但呼吸的熱氣全噴在那片皮膚上。然後他伸出舌尖，極快地、極輕地在鎖骨窩裡點了一下。林晚的尾巴從衣擺底下彈出來，毛茸茸的尖端撞到實驗台邊緣，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鎖骨——皮膚電導峰值比基線高百分之三十。”許言直起身，拿起平板記下，表情依舊平靜。他記完數據，抬眼，目光從林晚的鎖骨往下滑到腰側，“接下來我會測試腰側。”
他蹲下來，手指找到林晚衣擺的下緣。沒有掀開，隻是把手伸進去，手掌貼住腰側裸露的皮膚。林晚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往後縮，卻被他的手扣住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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