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許言的實驗_1

，偶爾抽動一下。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調勻。

許言拿起平板，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，語氣恢複了正常的學術節奏。“舔腰側下方是陽氣誘導素最濃的峰值，其次是用手用力摸尾巴。輕觸和指尖刮擦的效果較弱，隔著衣物的接觸產生的反應最弱。”

林晚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他低頭看著自己衣擺上的褶皺，又抬頭看許言，困惑和羞恥攪在一起，讓他的聲音發悶。

“……這些數據，有什麼用嗎？”

許言放下平板。他看著林晚，走過去，在林晚麵前蹲下來，把他翻卷的衣擺一點一點拉平，遮住腰側那些紅痕。

“知道這些，”

“我就可以讓晚晚更舒服，更享受進食過程。難道不有用嗎？”

林晚愣住了。他張了張嘴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，一路蔓延到脖子、鎖骨、耳後那些還貼著電極片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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