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許言的實驗_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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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驗室的燈光不知什麼時候暗了下去。消毒酒精的味道還沒散儘，混著許言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，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，把軟凳上兩個人籠在裡麵。
他摘掉電極片之後，那些膠布留下的方形紅痕散落在林晚的鎖骨上、手腕上、耳後，像落了一場微型的雪。
許言的手指一顆一顆撫過去，力道輕得像怕驚動什麼，每一下都落得很穩，很慢。
“疼嗎？”他問。林晚搖了搖頭，不疼。隻是被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。
許言看著他搖頭，手指停在鎖骨那枚最深的紅痕旁邊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嘴唇在鎖骨上停了很久，久到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與他的唇溫完全相融。然後嘴唇移開了，向上，沿著喉結，再向上，停在他耳後那片最薄、最敏感的皮膚上。
林晚整個人微微一顫。
許言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後，輕得像風穿過樹葉間隙落在水麵上，不留痕跡，隻泛起一圈極細的漣漪。那一圈漣漪從耳後開始，沿著脖頸的弧度慢慢漾開，漫過鎖骨，漫過心口。
林晚閉上眼睛，感覺他的吻在往下走——喉結、鎖骨、心口，每一個落點都不急，不重，像是春日融雪順著葉脈緩緩流淌，所過之處，冰封的枝條被一寸一寸浸潤、蘇醒、舒展。
他的手掌什麼時候貼上了許言的後背，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隻感覺到掌心底下對方體溫比他高了一點，脊椎的線條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辨。
許言的吻還在往下，嘴唇貼在他的腰側，那個剛才在實驗中峰值最高的位置。這一次沒有數據記錄，沒有基線對比，隻有一個男人想讓自己喜歡的人舒服的耐心。
林晚的尾巴軟軟地卷上許言的手腕。許言笑了一下，但因為嘴唇還貼著他的腰側，笑意從唇角漏出來，變成一縷溫熱的氣息掃過皮膚。
“笑什麼……”
許言沒有回答，隻是把他的手拉過來，五指慢慢扣進去，掌心貼著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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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運動鞋橡膠底碾過地磚，又急又重，不用看臉都知道是誰。林晚腦子裡的旖旎還沒散乾淨，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門被一把推開。陳馳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鑰匙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像是從宿舍一路跑過來的。運動服還沒換，額頭上還帶著剛才訓練的汗。
他的目光掃過實驗室——軟凳上，林晚衣衫不整，鎖骨上紅痕新舊交疊；許言站在他麵前，白大褂敞著口，嘴唇上還帶著曖昧的紅潤。空氣裡全是兩個人的氣息。
陳馳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，又從憤怒變成委屈。他攥著門把手，指節都白了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像是用力忍住了什麼：“……這就是你說的做實驗？”
林晚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跟我說許言找你做實驗，大周末的我以為是真的，”陳馳走進來，鑰匙往實驗台上一扔，砸出一聲脆響，“我還傻乎乎地在寢室等你。你說的實驗，就是這個？”他指著林晚鎖骨上的紅痕，眼眶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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