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中有一種恍惚後的清明。
江天宇坐起身來，目光落在床單上。
那裡有一小片紅色的痕跡，清晰可見。
他微微一怔，隨即側過頭看向南宮璿，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。
“你這是？”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訝異，卻並不帶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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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宮璿沒有看他，目光依舊落在帷帳上，聲音帶著沙啞的平靜。
“他十年前修煉功法出了岔子，那方麵早已不行了。”
“我嫁入宮中十年，從未被他碰過。”
她說到這裡時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是一個帶著自嘲的弧度。
“我守了十年的活寡，今晚才真正嘗到做女人的滋味。”
江天宇沉默了片刻。
看著她側臉的輪廓，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，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他沒想到這位大燕皇後竟是完璧之身。
他原本以為她身為皇後，早已與燕明軒有過夫妻之實。
結果竟是這般情形。
十年深宮，空有皇後之名，卻從未真正擁有過一個男人的溫度。
他低頭看著那片紅色的痕跡，忽然覺得有些感慨。
“沒想到我江天宇，有一天會睡了大燕的皇後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南宮璿聽到這句話，睫毛微微顫了一下，卻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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