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1章 侍寢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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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天宇穿過兩道宮門，在一座宮殿門前停下了腳步。
門前站著兩名大雪龍騎的士兵。
見是他來，連忙單膝跪地行禮。
“主公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江天宇擺了擺手，目光越過他們，落在那扇虛掩的殿門上。
“裡麵有人守著嗎？”
“回主公，沒有。”
“隻按您的吩咐，在宮門外留了崗哨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江天宇吩咐了一聲，便抬手推開了殿門。
南宮璿正坐在殿內的桌案旁。
聽到門響，她抬起頭來，目光與江天宇對上。
她沒有起身行禮，也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。
隻是那樣安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等待他開口。
江天宇走進殿內，隨手帶上了門，在桌案對麵的椅子上坐下。
兩人隔著半尺的距離，四目相對。
“你們的陛下，已經去了。”
江天宇率先開口，聲音很平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自縊，很體麵的死法。”
南宮璿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收緊了一瞬，隨即便鬆開了。
她沒有哭，沒有失態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，像是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。
“他走的時候，可有什麼話要說？”
她問出這句話時，聲音依舊平穩。
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深處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微微晃動。
“他讓我善待城中百姓，莫要屠城。”
江天宇如實答道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觀察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。
“我答應了。”
南宮璿沉默了片刻，隨即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那口氣很輕，輕得像是一聲歎息，又像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釋然。
“他這一生，做了三十年皇帝，卻在最後一刻才真正像個皇帝那樣說話。”
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，似乎是有惋惜，又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“至少他死得很體麵。”
江天宇沒有接話，隻是安靜地等著。
他知道，這種時候不需要催促，也不需要安慰。
她需要的是把心中那些積壓多年的話說出來。
而他隻需要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。
片刻後，他再次開口，聲音平穩而清晰。
“南宮璿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南宮璿抬眸看向他，目光平靜。
“第一，你可以隨皇帝而去。”
“自縊，服毒，或者你選別的法子，我都不會攔你。”
“我會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上，聲音微微壓低了幾分。
“第二，留下來侍寢。”
南宮璿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微微停滯了一下。
她能聽懂這句話背後的所有含義。
留下來侍寢，不隻是留在這座宮殿裡，而是留在他的身邊。
江天宇說完那兩句話後便不再開口了。
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，等待著她的回答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南宮璿的目光垂落在桌麵上。
她想活下去，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盤桓了很久。
可她也清楚，以她的身份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那個代價是什麼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她是大燕皇後，生得美貌，又是大宗師中期的修為，根基紮實，性子沉穩。
這樣的女子，任何得勝者都不會輕易放過。
她在宮中守了十年的活寡，從未真正嘗過男女之歡的滋味。
若她真的就這樣死了，十年守身如玉換來一副棺槨，她又覺得不甘心。
她想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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