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8章 雲嵐宗眾女的經曆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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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瑤和白露對視了一眼。
然後白露仰著臉看著溫小凡，眼眶全是淚。
白露道，：“師弟，難道你嫌棄我們？”
蘇瑤跪在白露旁邊，她往前兩步抱住溫小凡的腿，仰著臉看他，聲音又急又軟。
“師弟，我們雖然比你大一些，可是我們……我們還是清白之身。在雲嵐宗那麼多年，我們沒碰過男人。在神州海崖城這麼多年，我們也沒碰過。我們……乾乾淨淨的。”
溫小凡看著她抱著他腿的手，十分無奈，他退後一步，想抽開腿，但蘇瑤抱得很緊。
“兩位師姐，你們先起來。”溫小凡說。
“不起來。”蘇瑤說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師弟不要我們，我們就不起來。”
白露也往前移了兩步，抱著他的另一條腿，仰著臉看他。
白露說，：“師弟，如果你不要我們，還不如不救我們。反正你走後，我們還是會被極陽星宮的人抓去做爐鼎，做性奴。與其落到那群畜生手裡，不如現在就死在這裡。”
溫小凡被她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歎了口氣。
“兩位師姐，先起來說話。”
蘇瑤還是那句話，“不起來。師弟不答應，我們就不起來。”
溫小凡看著這兩個抱著他腿跪在地上哭的女人，腦子發脹。他明明隻是想救個人，怎麼就變成這樣了？
“兩位師姐。”他開口了“我救你們，是因為我恰好在這裡，恰好聽到了你們的聲音。換做任何女人在這裡，要被人淩辱，我都會救。我救你們不是圖什麼，你們明白嗎？”
蘇瑤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白露抬起頭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溫小凡繼續說：“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你們以後的路，跟我無關。我也不想和你們有過多的糾纏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，說得不留餘地。
蘇瑤和白露的表情都僵了一瞬。
然後蘇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她低下頭，額頭抵在他的腿上，肩膀在抖。
“師弟，我們知道錯了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混著哭腔。
白露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白露一邊哭一邊說，“師弟，我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，我們逼你陪我們修煉玉女真金，根本沒有問過你願不願意。”
她抬起頭來，看著溫小凡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後來你被暮宗主判了死刑，我們在台下看著，沒有挺身而出救你。”
蘇瑤接過話，聲音又急又顫。
“以前都是我們的錯。師弟你恨我們，你罵我們，你打我們都行。但你能不能給師姐們一個機會？讓我們呆在你身邊，償還以前的罪過。”
她緊緊抱著溫小凡的腿，像是怕下一息他就會消失。
白露也抱緊了他的另一條腿，兩個人哭得梨花帶雨。
溫小凡低頭看著這兩個女人。
他對蘇瑤和白露，不是沒有怨氣。
可看著她們跪在這裡，抱著他的腿哭成這樣，那點怨氣又慢慢散下去了。
“師姐。”溫小凡開口了，聲音比之前緩和了一些，“以前的事，過去了。你們不要這樣。”
蘇瑤和白露同時抬起頭來，眼睛裡全是淚光。
兩人同時沉默了。
蘇瑤的嘴唇抖了抖。
白露低下頭去。
然後蘇瑤鬆開他的腿，往後跪坐在地上，她從掌心裡凝出一道微弱的劍氣，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白露也做了同樣的動作。她的劍氣比蘇瑤的更急，劍鋒貼在她喉嚨的皮膚上，已經壓出了一絲血線。
“兩位師姐，你們這是做什麼？”溫小凡的眉頭皺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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