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娘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。
溫小凡站在回廊下,看著她的背影,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這宮裡,果然沒有一處是省心的。
之後幾日,溫小凡規矩了很多。
他不再向女官們打聽消息,每日照常當值,陪女帝喝茶、用膳、看折子、修煉。
女帝對他的態度也越來越怪。
有時讓他陪著下棋,他棋下得不好,輸了還笑嘻嘻地說“陛下棋藝通神,小人再練一百年也追不上”。
女帝就道:“你少拍馬屁,再來一局。”
有時晚上批折子,女帝倦了,靠在榻上閉目養神。
溫小凡就在旁邊把香換了,把燈撥亮,再給她蓋一層薄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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