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6章 陸紫英你是誰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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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天起，溫小凡就多了一樁差事。
女帝修煉，他就在殿內坐著，看女帝運轉靈力。
女帝起初隻當他說的最多就是參考，後來發現他每次都能說到點上。
哪條經脈走得急，哪個穴竅開得早，哪處靈力銜接太硬，他隻要開口，總能讓她有幾分意外。
有時候女帝在殿中打坐，他就坐在角落裡，捧著那枚玉簡一點一點看，再和記憶裡的《創世天錄》裡的東西互相印證。
他現在對九霄帝經的了解，已經洞若觀火。
但他在女帝麵前，永遠隻說三分。
容娘有一次對他說：“溫小凡，陛下修煉，男妃都進不了殿，你倒好，竟然能陪到修煉。我跟了陛下七百年，陛下從未對哪個男人這樣過。你當心些，樹大招風。”
溫小凡點頭：“容尊者提醒的是，小人銘記於心。”
時間長了，現在的溫小凡和宮裡這些女官都熟悉了。
畢竟溫小凡天天能見陛下，光這一條，就夠那些女官對他刮目相看了。
最先巴結他的是紫清殿的張女官。
張女官說：“溫內侍，你可是內侍監頭一個不淨身，還能呆在陛下身邊的男人。陛下待你，比待那些貴妃還親近。”
溫小凡笑著搖頭：“張姐姐可別取笑我。陛下是拿我當苦力使，覺著我用著順手罷了。”
“用著順手也是本事啊。”旁邊一個圓臉女官插嘴，“你是不知道，後宮裡多少主子巴著陛下，陛下看都不看一眼。你天天跟陛下一起用膳，這福氣，別人幾輩子都修不來。”
溫小凡被她們說得渾身不自在，趕緊轉移話題：“幾位姐姐，我初來乍到，宮裡好多規矩都不懂。今兒正好請教請教，陛下身邊這些事，有什麼是該注意，做不得的？”
張女官壓低聲音：“我跟你講，陛下最不喜人打探她行蹤，也不喜人進她寢宮。這宮裡，能進陛下寢宮的，隻有容尊者一個。”
溫小凡心裡一動，他要了解的就是女帝的寢宮，這些女官真是幫大忙了，然後他不動聲色的問：“男妃們也進不得嗎？”
幾個女官對看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進不得。”張女官道，“我在內宮快五十年了，從未聽說過陛下臨幸哪一位男妃。那些男妃全住在玉棲宮，說是男妃，其實和養在籠裡的金絲雀差不多。”
溫小凡疑惑道：“陛下不召幸，為什麼還要納這麼多男妃？”
另一個女官道：“陛下是什麼人？天下最好的男子，自然都要收到宮裡來。放在那裡，看著賞心悅目，而且能彰顯陛下的威嚴，有什麼不好？再說，陛下納妃，各州世家才會覺得有奔頭，把人送進宮裡，才會更忠心。”
溫小凡點點頭，沒有接話。
張女官又道：“說起來，倒是有一個人進過陛下寢宮。”
溫小凡問：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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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暮妃。”張女官的聲音更低了，“那都是差不多兩百年前的事了。聽說暮妃生得極好，陛下當時很喜歡他，召他去了寢宮。結果第二天一早，人就死了。宮裡再也沒人敢打聽這事。”
溫小凡心裡咯噔一下。
暮妃？姓暮！
他問：“暮妃叫什麼名字？”
張女官搖頭：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宮裡不讓傳。”
溫小凡沒有說話，腦子裡卻掀起了浪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暮千雪，為什麼暮千雪這麼像女帝？
溫小凡不敢再往下亂想。
他麵色不變，隻是笑著謝過幾個女官：“幾位姐姐知道得真多，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張女官忙道：“你可別到處說。我們也是瞎聊。陛下的事，誰敢亂傳？”
溫小凡道：“張姐姐放心，我嘴緊著呢。”
接著，他又向幾個女官打聽陸紫英。
“陸紫英？”張女官皺眉想了想，“沒聽說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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