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8章 女帝？紫英姐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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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朝散時，溫小凡正靠在外殿的廊柱下，神情恭敬，站姿筆直。
從晨間到現在，他一動不動地候了將近兩個時辰。
殿門從裡麵打開的時候，溫小凡立刻站直身子，垂首退到一旁。
盛紫煙當先跨出門來，鳳袍逶迤，周身那股威勢叫人不敢直視。容娘跟在她身後。
女帝隻偏頭掃了溫小凡一眼，沒說話，抬步便走。
溫小凡連忙跟上。
回到寢宮，容娘便先去安排晚膳。
溫小凡跟著盛紫煙進了內殿，替她解開外袍，掛到架上，又換了一雙軟底的宮鞋。
“不錯。”盛紫煙低頭看了一眼，：“看來你還是個可造之材。”
溫小凡躬身道：“全仗容尊者教得好，小人不敢居功。”
盛紫煙沒再說什麼，坐到窗邊看折子去了。溫小凡就在旁邊站著，時不時給她倒茶。
晚膳後，容娘過來對盛紫煙道：“陛下，靈池的水已經放好了，溫度也調好了。”
盛紫煙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身來，偏頭看了溫小凡一眼。
“你跟孤來。”
溫小凡心裡咯噔一下。
靈池。
他隻在宮裡隱約聽宮女提過。女帝寢宮西麵有一方極隱秘的靈池，池水是從皇城地下最深處的靈脈中直接引上來的。
那水據說蘊含巨大靈力。
“陛下要沐浴，小人還是在殿外候著吧？”溫小凡小聲說。
盛紫煙頭也不回：“哪來那麼多廢話，跟上。”
溫小凡硬著頭皮跟上去。
靈池在寢宮最西麵的偏殿中。池子很大，比溫小凡想象中大了幾倍。
整體呈不規則的橢圓形，四周用暖白色的靈玉砌成，池水呈極淡的乳白色，水麵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靈霧。
那靈霧飄到溫小凡身前，他隻吸了一口，就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。
“這水氣…”他忍不住開口，又趕緊把後麵的話咽回去。
盛紫煙走到池邊，轉過身來，麵對著溫小凡。
“過來，給孤寬衣。”她說。
溫小凡一愣。
“我寬衣？”他脫口而出。
盛紫煙挑眉看他：“怎麼，不會？”
“會……會。”溫小凡連忙走上前。
溫小凡解衣服的時候，手指一直控製著力道，生怕不小心碰到一點不該碰的地方。
“你在抖什麼？”盛紫煙忽然問。
溫小凡的動作頓了一下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沒有抖，就是……這殿裡靈氣太濃，小人有點熱。”
盛紫煙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孤的身子你又不是沒見過。那天晚上，你不是抱了一整夜嗎。”
溫小凡的耳根騰地就燒起來了。他低著頭，把解下的衣物一件件疊好放在旁邊的玉台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，自己都聽不清是什麼。
盛紫煙沒再逗他。她轉過身，踩著池邊的玉階慢慢走進靈池。
她靠在池壁上，微微仰起頭，閉上眼睛，整個人被靈霧和水汽籠住。
溫小凡背對著池子站著，脊背挺得筆直，眼睛直直盯著麵前的牆壁。
“溫小凡。”盛紫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點懶散。
“小人在。”
“你也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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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小凡渾身一僵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陛下……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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