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9章 孤想嘗試一次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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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小凡的腦子像被人從中間劈開了。
一半是“陸紫英”，另一半是“女帝”。兩個名字在他腦子裡撞來撞去。
他呆呆地看著麵前的女人。
靈池的水霧在她周身繚繞，濕透的長發貼著頸側，水珠從她鎖骨上滾下來。
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。溫小凡怎麼都沒想到她會是陸紫英！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紫英姐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盛紫煙微微挑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：“孤怎麼就不可以偽裝成陸紫英呢？”
溫小凡現在太多疑問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勉強理出頭緒，問。
“那陛下……你為何要偽裝成紫英姐參加仙遊秘境？為什麼秘境出來之後，把我們全部關起來？為什麼在廣場上把我震得半死不活？還有——”他的聲音頓了一下，“陛下為什麼要用紫英姐的身份靠近我？不會告訴我，這樣很有意思很好玩吧？”
盛紫煙看著他這副又急又氣的模樣，忽然仰頭笑了起來。
笑聲在靈池的霧氣裡散開。
“你少自以為是。”她收住笑，看著溫小凡，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冷傲，“孤憑什麼故意偽裝靠近你？你一個礦奴，一個過濾器，孤用得著費這種心思？”
溫小凡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，尷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盛紫煙繼續說：“孤偽裝成陸紫英去秘境，是想看看那群神州十大美人、十大才子在秘境裡到底是什麼表現。和你沒半點關係。”
溫小凡愣了一下。這個理由他挑不出毛病。十大美男、十大才子，個個都是神州頂尖的人物，女帝選妃，想親自暗中觀察，合情合理。
“孤沒想到的是，”盛紫煙說到這裡，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，“那些人一個個都選了年輕漂亮的女官，竟然沒有一個人多看陸紫英一眼。最後誤打誤撞，被你這個下下階靈根的過濾器給選中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鳳眼微微眯起來，看著溫小凡。
“可你這小子，竟然在妖獸撲過來的時候把孤推開。自己擋在前麵。”盛紫煙的聲音低了幾分，“說實話，孤活了兩千年，還是第一次被人保護。”
溫小凡想起在秘境裡，那頭飛行妖獸撲下來的時候，他確實是沒多想，下意識就把陸紫英推開了。那時候他隻覺得這是自己該做的——她是他的女官，他不護著她，誰護？
“所以孤就呆在你身邊，看你表演。”盛紫煙笑道。
溫小凡想起在秘境裡，陸紫英在他身邊的種種。她教他隱藏氣息，和他一起趴在灌木叢後麵看那幫金丹修士搶花，夜裡坐在火堆旁邊聽他胡說八道。他當時就覺得紫英姐這人不錯，穩重，靠得住。
原來從頭到尾，都是女帝在他身邊看著他。
“至於孤說‘陛下不會怪罪你們的話’，孤也沒有食言。”盛紫煙的語氣淡了下來，“孤的確把他們放了。但是孤從來沒有說過，不怪罪你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笑意已經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然。
“你這小子，孤偽裝成陸紫英的時候，你就說孤從來沒有擁有過愛情，說孤擁有的不過是一場又一場被安排好的相遇，和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空殼。孤當時沒有和你計較。”
盛紫煙往前邁了半步，靈池的水麵在她腿邊蕩開一圈漣漪，“然後在廣場上，你當著滿朝文武的麵，再次頂撞孤，你說，孤該不該震得你半死不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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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小凡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孤沒有殺你，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。”盛紫煙說。
溫小凡發現女帝說的有一定道理，他連忙從靈池裡站起來，也顧不上自己隻穿著一條中褲，彎腰躬身。
“小人知錯。小人在秘境裡不知陛下身份，出言無狀。後來在廣場上又冒犯天威。陛下不殺小人，小人感激不儘。小人的命是陛下的，以後陛下讓小人做什麼，小人就做什麼。絕不敢再有半分不敬。”
盛紫煙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，忽然又笑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抬了抬手，“別在這裡裝可憐。孤要是想殺你，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，泡孤的靈池？”
盛紫煙忽然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站到溫小凡麵前。
溫小凡能感覺到一股極淡的香氣從她身上飄過來，和靈池裡那股清冽的靈霧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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