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混亂。
蛇媚走過去，伸手把她的右手從地上拽起來，翻過來。
蛇媚把那枚鐵牌按在暮千雪右手手背上。
鐵牌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，暮千雪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灼痛，鐵牌上的“奴”字亮起暗紅色的光，光芒滲入皮膚，灼燒著血肉。
她聞到了自己皮肉被燒焦的味道。
“啊——！”她叫了出來。
蛇媚沒有停。然後拽過她的左手，翻過來，如法炮製。
第二個“奴”字落在左手手背上時，暮千雪的嗓子已經叫不出聲了。
她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兩條手臂在劇烈地發抖。
蛇媚站起來，把鐵牌收回腰間。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暮千雪，然後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：“來人，提桶水來。”
門口一個女奴跑出去，很快提了一桶水回來。蛇媚接過水桶，澆在暮千雪身上。
冷水砸在她身上，把她從半昏迷中激醒。她猛地吸了一口氣，趴在地上拚命咳嗽起來。
手背上的烙印被水澆過之後，痛感變成了一種火燒火燎的灼熱，每一寸皮膚都在往外滲血絲。
“起來。”蛇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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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千雪趴在地上沒有動。
蛇媚蹲下來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暮千雪被迫仰起臉，對上蛇媚那雙淺褐色的眼睛。
“你聽好了。”蛇媚說，“在這裡，你什麼都不是。你就是一個奴婢。最低等的奴婢。”
她把暮千雪的臉鬆開，站起來，走到旁邊的木架前，拿起一疊灰色衣裙，扔在暮千雪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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