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9章 我不吃靈香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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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收工的時候，犬嬸叫住了溫小凡。
“小子。”犬嬸站在灶台後麵，“你在村裡招人得很啊。”
溫小凡沒接話。
犬嬸繼續道，：“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曆，也不管阿狸她們幾個丫頭圍著你轉是什麼意思。你在我這裡乾活，就好好乾活。別給鋪子惹麻煩。”
“知道了，犬嬸。”溫小凡說。
犬嬸看了他兩息，點了點頭：“走吧，明天早點來。”
溫小凡走出鋪子的時候，天已經全黑了。阿狸站在鋪子門口等他，兩隻耳朵耷拉著，尾巴也垂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阿狸說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。
溫小凡跟在她身後，沿著石階往上走。
“阿狸。”溫小凡開口了。
阿狸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溫小凡道，“你不用整天盯著我。我哪兒都不去。”
阿狸的腳步頓了一下，“你說的。”她說。
“我說的。”溫小凡說。
阿狸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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犬記烤肉因為多了幾個人幫忙，出菜快了，客人也多了不少。
犬嬸每天數靈珠的時候臉上全是笑容。
但她看溫小凡的眼神，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審視。
阿狸和犬姒她們幾個的暗中較勁也沒有停過。每天收工的時候，阿狸都要拉著溫小凡的袖子把他拽走，不讓別人有機會湊上來。
溫小凡每天在鋪子裡乾活，晚上回阿狸給他住的那間小木屋，躺在床上想洗塵泉的事。他表麵上老老實實，暗地裡在等一個機會。
一天傍晚，鋪子剛關門。
犬嬸在後院收拾灶台，犬姒在裡麵擦桌子，阿狸站在門口跟溫小凡說話。忽然，村口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鈴聲。
那是村口的瞭望哨在示警。
犬嬸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犬姒從鋪子裡跑出來。
村裡各家各戶的妖人都從屋子裡探出頭來，或者走出來。
狐女祭祀拄著木杖從半山腰走下來，身後跟著幾個年長的妖族人。
溫小凡站在阿狸身後，看著村口的方向。
兩道人影從夜色裡走出來。
走在前麵的是一個女蛇妖。身量中等，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錦袍，袍子上繡著蛇紋。
她的臉很白，五官端正，眼尾微微上挑，頭發盤成高髻，簪著一根骨簪。
她一出現，溫小凡就感覺到了一股靈力波動。築基中期。
她身後半步的位置，跟著一個男蛇妖。身量比前麵的女妖高出大半個頭。
他的臉棱角分明，五官和前麵的女蛇妖有幾分相似，但更硬朗。築基初期修為。
女蛇妖走到村子中間的空地上，停下腳步，目光掃了一圈。她嘴角掛著一絲笑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所有人。
狐女祭祀拄著木杖走到女妖麵前，微微躬了躬身。
“蛇莎大人，蛇穢大人。”祭祀說，“兩位大人遠道而來，辛苦了。請到屋裡坐。”
蛇莎看了祭祀一眼。她的目光在祭祀身上停了一瞬，又移開了，落在周圍那些妖人身上。那些妖人都低著頭，不敢跟她對視。
“祭祀。”蛇莎開口道，“今年的稅，準備好了嗎？”
祭祀躬著身：“準備好了。早就準備好了。大人裡麵請，我讓人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祭祀領著她們往半山腰走去。村裡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犬嬸從鋪子裡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那兩道背影，臉上的表情很沉。犬姒站在她娘旁邊，臉上全是緊張。
阿狸拉起溫小凡的袖子，把他往鋪子裡拽。
“進去。”她說，聲音比平時沉重。
溫小凡被她拽進鋪子。
“我看你們見他們都很緊張，他們很可怕嗎？”溫小凡問。
阿狸轉過頭看他，“那兩個蛇妖，一個叫蛇莎是蛇琉大王第七個女兒。一個叫蛇穢是蛇琉大王第十個兒子，他們兩人是出了名欺男霸女，壞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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