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1章 我怎麼能看你被欺負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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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莎和蛇穢從鋪子裡走出來。
蛇莎走在前麵，蛇穢跟在她後麵，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靈酒。
他們剛走出鋪子沒幾步，前麵就湧過來一群人。領頭的正是狐女祭祀，她拄著木杖走得很快，身後跟著十幾個年長的妖族人，再往後是更多聽到動靜趕來的村民。
祭祀走到離蛇莎五丈遠的地方停下來，目光從蛇莎臉上掃到蛇穢臉上，又掃到他們身後那扇敞開的鋪子門裡。透過門，她能看到地上倒著三具身影。
祭祀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蛇莎大人。”她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，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蛇莎站在原地看著祭祀，嘴角掛著一絲笑。“祭祀來得正好。”她說，“這家鋪子的人，想要謀害我和我弟弟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犬姒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過來。
她擠開人群跑出來，頭發散著，臉上全是淚。她指著蛇莎和蛇穢，聲音又尖又啞：“他們殺了我娘！殺了我爹！殺了阿獾！他們在我家鋪子裡殺了我全家！他們根本就是在找借口！他們就是想殺人！”
阿狸從人群裡擠出來，跑到犬姒身邊，一把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體。
“犬姒。”阿狸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別怕，阿狸在。”
她轉過身麵對著蛇莎和蛇穢，兩隻耳朵直直地豎著，尾巴的毛全炸開了。她往前邁了一步，把犬姒擋在身後。
“你們憑什麼殺人？”阿狸說，聲音又脆又亮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，“犬嬸一家做錯了什麼？你們憑什麼說殺人就殺人？”
蛇穢眯起眼睛看著阿狸。“你是哪來的小狐狸？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，“敢跟我這麼說話？”
“我是阿狸！”阿狸仰著下巴，雖然她比蛇穢矮了一個頭，但她的聲音一點都沒慫，“我不管你是誰，你殺了人就得認！犬嬸一家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妖人，你們憑什麼殺他們？”
蛇莎偏過頭對蛇穢說了一句，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能聽見。“這個小狐狸也帶上。犬女你要，狐女我要了。”
蛇穢笑了一聲，“好，姐說了算。”
然後兩道無形的白手抓向兩人。
阿狸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祭祀的木杖猛地往地上一頓。一道青色的靈力從木杖頂端的寶石裡炸出來，化成一麵光幕，橫在犬姒和蛇莎之間。
那道白手打在光幕上，光幕震了一下。
祭祀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到犬姒和阿狸身前。
“蛇莎大人。”祭祀斬釘截鐵的說，“這兩個孩子，老身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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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莎看著祭祀。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“祭祀，你一個築基初期，要保兩個煉氣期的丫頭，跟我動手？”
祭祀沒有退。她把木杖橫在身前，杖頂的寶石亮著青光。“老身活了快三百年。蛇琉大王當年承諾過，隻要每年交上稅費就不為難我們。”
蛇莎冷笑了一聲。“你拿我母王壓我？”她說，“你覺得她會為了一個築基初期的老狐狸，跟自己的女兒過不去？”
祭祀沒有說話。
蛇莎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。暗綠色的靈力從她掌心湧出來，在她身前凝成一條細長的蛇形虛影。那條蛇虛影盤在她手臂上，蛇頭對準了祭祀。
“最後說一遍。”蛇莎說，“讓開。”
祭祀把木杖往地上重重一頓。一道青色的光環從杖底擴散開去，她身後的幾個年長妖人也同時亮起了靈力。
“老身不讓。”祭祀說。
蛇莎手腕一翻，那條蛇形虛影從她手臂上暴射而出，直取祭祀麵門。
祭祀把木杖一橫，杖頂的寶石炸出一團青光，迎上那條蛇影。兩股靈力在兩人之間撞在一起，炸開一圈氣浪。碎石飛濺。
祭祀往後退了一步，腳在地上拖出兩道深痕。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。築基初期對築基中期，她差了一個小境界，靈力總量比蛇莎少了至少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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