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0章 犬姒跑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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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獾愣了一下。他抬起頭，剛想說什麼，一道白光從蛇莎指尖射出。從阿獾的眉心穿進去，從後腦穿出來。
阿獾的眼睛還睜著，嘴巴還保持著剛才要說沒說完的口型。
他的身體僵了一瞬，然後直挺挺地往後倒下去，發出一聲鈍響。
血從他眉心的傷口裡慢慢滲出來。
犬嬸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僵住了。她的嘴唇在發抖，手指攥著圍裙。
犬姒從後廚的簾子走出來，她本來在裡麵弄碗碟，聽到外頭的動靜才出來看。
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阿獾，看到了地上的血，她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犬父他一直在後廚做事，剛才聽到前廳有動靜才走出來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阿獾，又看了看坐在桌邊的蛇莎和蛇穢，他的膝蓋一軟。
犬嬸已經跪下去了。聲音又急又顫：“蛇莎大人息怒！蛇莎大人息怒！是小的們有眼無珠，是小的們該死，不懂大人喜好！求大人開恩！求大人開恩！”
犬父拉著犬姒也跪了下去，把她的頭往下按。犬姒被按得跪在地上，她的目光還落在阿獾身上，眼眶裡有淚在打轉。
蛇莎坐在椅子上，低頭看著跪在旁邊的犬嬸，又看向另一邊的犬父和犬姒，她麵無表情。
蛇穢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犬嬸一家三口身上轉了一圈。他的視線落在犬姒身上，停住了。
犬姒和犬父跪在廚房門口，她穿了一件灰色衣裙，她的臉白白的，眼睛紅紅的，嘴唇抿著。
蛇穢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脖子，從脖子移到胸口。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“姐。”他偏過頭看向蛇莎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種輕佻的調子，“這個小狗女，長得還行。”
蛇莎瞥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蛇穢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犬姒麵前。他彎下腰，伸手捏住犬姒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犬姒的身體猛地一僵。她想往後縮，但身體完全動不了。她的眼睛看著蛇穢，裡麵全是恐懼。
“多大了？”蛇穢問。
犬嬸跪在旁邊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“大人……小女還小，什麼都不懂。大人若是想要人服侍，老身可以服侍大人——”
蛇穢沒有看她。他的拇指在犬姒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
“正好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我就喜歡小的。”
他鬆開犬姒的下巴，站起來，朝犬嬸的方向偏了偏頭。“今晚我要她，陪我。”
犬嬸的身體猛地一震。她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淚：“大人！求大人開恩！小女還小，她不懂規矩，她伺候不好大人——老身伺候大人，老身什麼都會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我要她陪我。”蛇穢打斷她，語氣冷了下來。
犬嬸跪著往蛇穢的方向挪去，伸手想要夠蛇穢的衣擺：“大人——求大人——老身就這一個女兒——”
蛇穢往後退了一步，避開她的手。他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你煩不煩？”他說。
然後他抬手一揮。
一道暗綠色的靈力從蛇穢掌心射出，打在犬嬸的胸口上。犬嬸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，整個人飛出去，後背撞在灶台的邊角上。
她的嘴唇翕動著，喉嚨裡發出極輕的氣音，血從嘴角淌下來，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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