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人。”
“所以後麵都有影子。”
周乾低頭思考。
“也就是說。”
“表麵是三家勢力。”
“實際上是利益鏈。”
蘇承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應該比較喜歡聽這個。”
周乾笑了。
“比聽誰人多有用。”
高猛靠在座椅上。
“那梁啟航呢？”
“他在這裡混了十幾年，總不能一點關係沒有吧？”
蘇承川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他有。而且不少。”
“但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能吃下港城。”
陳野看向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蘇承川吐出一口煙。
“因為他知道這裡不是一個人的地方。”
“梁啟航很聰明。”
“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進，什麼時候該退。”
“所以如果他現在出了問題。”
蘇承川停頓了一下。
“那說明事情已經超過普通麻煩了。”
趙東海手裡的佛珠慢慢轉動。
“連阿航都扛不住？”
蘇承川沒有回答，但答案已經很明顯。
一個小時後，車停在啟航國際樓下。
整棟寫字樓燈火通明。
大廳裡有人進出，前台坐著員工，電話聲不斷，完全不像一家老闆失蹤的公司。
高猛看了一圈。
“這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周乾搖頭。
“不會。越正常，越不正常。”
幾個人走進去，前台看到他們，立刻站起來。
“請問找誰？”
蘇承川剛想開口。
陳野先說道：
“梁啟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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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姑娘愣了一下。
“梁總？”
“他今天不在。”
陳野看著她。
“多久沒來了？”
姑娘猶豫。
“這個……”
旁邊一個員工走過來。
“梁總最近出差，公司正常運營。”
陳野看著兩個人，沒有繼續問。
他走到電梯口。
“他的辦公室在哪？”
員工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先生，梁總辦公室暫時不方便進去。”
趙東海眉頭一皺，剛準備說話。
陳野擡手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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