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那就打到他們認識趙東海聽完陳野那句話，第一反應就是笑。不是冷笑，是真樂了。
“這句話我等好幾天了。”
高猛嘴裡還塞著半個包子，聽見以後猛地點頭：“我也是。”
韓子昂靠在門邊：“你倆能不能別表現得像剛放出來。”
高猛瞪他：“你不憋？”
“我文明人。”
“昨天誰在旁邊喊打快點？”
“那叫情緒鼓勵。”
周乾推了推眼鏡：“你們幾個先把飯吃完。真打起來，別到時候低血糖。”
趙東海扭頭：“周財神，你現在越來越像許醫生了。”
周乾淡淡道：“我隻是不想看你們幾個因為空腹打架送醫院。”
陳野沒參與他們互損。他坐在潮聲酒館門口，麵前是剛搬回來的兩張舊桌子，地上的碎玻璃還沒掃乾淨。
阿樂正在旁邊撿酒瓶，老莫一晚上像老了好幾歲。
陳野看了他們一眼，然後看向幾個兄弟：“先說清楚。”
趙東海收起笑，高猛也放下包子。
“我們來港城不是搶地盤，也不是跟誰比誰人多，就一件事，找阿航。”陳野聲音很平，“誰不攔，跟我們沒關係，誰攔，”
他停了一下：“打出去。”
趙東海手裡的佛珠慢慢轉起來：“這才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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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猛咧嘴：“簡單。”
周乾看他：“你最喜歡簡單。”
“廢話！複雜的事有你們。”高猛拍拍肚子，“簡單的事歸我。”
韓子昂笑了一聲：“你這輩子最複雜的事就是選吃什麼。”
高猛：“滾。”
老莫站在旁邊，臉色不太好看：“陳先生，你們真準備繼續？”
陳野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可新義社不是隻有豹哥那幾個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們後麵還有人。”
“那就讓後麵的人來。”
老莫張了張嘴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你們這些人，真不知道怕。”
趙東海笑：“怕？誰不怕？但兄弟沒了，怕也得找。”
老莫沒再說。
阿樂卻擡頭看了陳野一眼，眼神跟昨天已經不一樣了。
下午三點，人來了，比昨天多。
兩輛麵包車，三輛轎車，堵在舊巷口。
豹哥從第一輛車裡下來，手腕還纏著繃帶，臉色難看。
昨晚那股囂張沒了，但身後站著二十來個人，又讓他重新找回一點底氣。
老莫看到這陣勢，臉都白了：“真來了。”
高猛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：“終於。”
趙東海沒動，隻把佛珠摘下來，放在桌上。這個動作一出來，高猛看了他一眼：“今天不怕丟？”
趙東海瞥他：“等會兒斷了你賠？”
“憑啥我賠？”
“你話多。”
“操。”
兩個人還在拌嘴，豹哥已經走到門口。他先看陳野，再看趙東海、高猛：“昨天我給過你們機會。”
陳野擡頭：“你不是跪了嗎？”
豹哥臉瞬間黑了。
韓子昂沒憋住，噗地笑出聲。
豹哥身後有人罵：“笑你媽！”
韓子昂收起笑：“行。你繼續。”
豹哥咬著牙：“今天不是我跟你們幾個的事。上麵說了，你們必須離開南灣。還有，梁啟航的事情，不準再查。”
陳野眼神變了：“誰說的？”
“你沒資格問。”
“那你就沒資格攔我。”
豹哥冷笑：“真以為自己能打幾個人，就無敵了？”
他往旁邊讓了一步，身後的人全部壓上來。
整條舊巷一下擠滿。
附近店鋪紛紛關門，捲簾門一個接一個往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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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昨天七八個人，今天翻了幾倍，他看向陳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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