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”
司機搖頭。
“新港起來以後，這邊剩的都是些老倉庫。”
“有些倉都荒了。”
周乾隨口問。
“梁啟航以前是不是經常跑這邊？”
司機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不明顯。
但桌上沒人漏掉。
他擡頭看了眼阿樂。
“你跟他們說的？”
阿樂沒否認。
“陳哥他們在找梁老闆。”
司機臉上的酒意少了一點。
“別找。”
趙東海笑。
“怎麼又是這句話？”
司機沒理他，隻是壓低聲音。
“這兩天已經不止你們問了。”
“新義社的人也在問。”
陳野終於開口。
“他們問什麼？”
司機沉默一會兒。
“問梁老闆以前用過哪些倉。”
“問他最近是不是在舊碼頭見過誰。”
“昨天還有兩個人拿著照片到處問。”
周乾看向陳野。
判斷徹底坐實了。
新義社確實不知道梁啟航在哪。
否則根本不會這麼查。
陳野繼續問。
“你見過阿航？”
司機搖頭。
“最近沒見。”
“以前呢？”
“見過幾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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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老闆做航運的，跑這裡不奇怪。”
高猛給他倒了杯酒。
“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？”
司機看著酒杯，半天沒碰。
高猛也不催，繼續吃自己的。
過了一會兒。
司機突然問。
“你們跟梁老闆什麼關係？”
趙東海剛想說話。
陳野先開口。
“兄弟。”
司機擡頭。
“親的？”
陳野搖頭。
“比親的認識得久。”
司機盯了他幾秒。
最後端起酒，一口喝了。
“我不知道這話有沒有用。”
幾個人都看過去。
司機聲音壓低。
“前幾天。”
“有人問過我十七號倉還開不開。”
陳野眼神一動。
“誰？”
“沒看清。”
“戴帽子。”
“給了我兩百塊，讓我指路。”
高猛皺眉。
“十七號倉在哪？”
司機往舊碼頭深處指了一下。
“最裡麵。”
“早廢了。”
“正常人不會往那跑。”
周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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