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義社也在查阿航。”
高猛這句話一出來，門口剛才還在鬧騰的幾個人都安靜了。
趙東海手裡的佛珠停了一下。
周乾擡起頭，陳野夾著煙，看向阿樂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阿樂被幾個人一起看著，有點緊張。
“我認識一個跑舊碼頭的司機。”
“以前經常來潮聲喝酒。”
“他說這幾天新義社的人一直在問梁老闆。”
“問他以前在南灣去過哪。”
“跟誰見過麵。”
“還問舊碼頭那邊有沒有人見過他。”
趙東海皺眉。
“他們不是不讓我們查嗎？”
“自己查什麼？”
阿樂搖頭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高猛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這幫孫子是不是閑的？”
“自己找人，還不讓我們找。”
周乾推了推眼鏡。
“所以才有意思。”
高猛看他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周乾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如果梁啟航就在新義社手裡。”
“他們最應該做什麼？”
高猛想了想。
“藏好？”
“對。”
周乾點頭。
“至少不需要滿南灣問他以前去過什麼地方。”
趙東海手裡的佛珠又開始轉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阿航不在他們手裡？”
“很可能。”
周乾看向陳野。
“之前我們一直把他們當成攔路的人。”
“因為他們不讓查。”
“所以很自然會覺得，梁啟航的失蹤跟他們直接有關。”
“可現在反過來看。”
“他們不讓我們查。”
“不代表他們知道人在哪。”
韓子昂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也可能隻是有人讓他們堵我們的嘴。”
周乾點頭。
“甚至。”
“他們可能跟我們一樣。”
“也在找梁啟航。”
高猛愣了幾秒。
然後罵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鬧半天大家都不知道人在哪？”
趙東海冷笑。
“那豹哥前幾天裝得跟他媽綁票的是他一樣。”
韓子昂笑出了聲。
“主要他也沒說人是他綁的。”
“都是你腦補的。”
趙東海瞥他。
“你現在很閑？”
韓子昂立刻拿起酒。
“我喝酒。”
陳野一直沒說話。
他把剩下半根煙抽完，按進煙灰缸。
這幾天很多東西終於能串起來。
豹哥聽見梁啟航名字會變臉。
新義社又不讓他們繼續問。
可每一次陳野真正追問梁啟航在哪。
豹哥都回答不上來。
不是嘴硬。
是真的不知道。
如果人就在他們手裡。
沒必要把整個南灣都翻一遍。
陳野擡頭。
“阿樂。”
“那個司機在哪？”
阿樂立刻道。
“白天一般跑東邊那條貨運線。”
“晚上有時候會去碼頭邊吃飯。”
“能找到？”
“能。”
阿樂說完就準備拿手機。
陳野卻擡手。
“別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現在打過去問梁啟航。”
“等於告訴所有人，他給我們消息了。”
阿樂動作停住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高猛起身。
“吃飯去。”
阿樂愣了。
“啊？”
高猛拿起桌上的車鑰匙。
“他不是晚上吃飯嗎？”
“那我們也吃。”
“正好老子還沒飽。”
趙東海忍不住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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