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，“我說過，找梁啟航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那你知道誰知道。”
電話那頭沒了聲音，陳野也不催，足足十幾秒，聽筒裡隻剩很輕的呼吸聲。
最後陳野開口，“告訴他，陳野來了。”
對麵再次沉默，這次時間更久。
然後那男人忽然開口，“別再打了。”
陳野眼神動了動，“你誰？”
“我姓勝，以前跟航哥。”
高猛幾個人臉色全變了，趙東海直接往前跨了一步。陳野卻擡手示意所有人別說話。
“阿勝？”
“嗯。”
“阿航在哪？”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，“電話裡不能說。”
“那見麵。”
“可以。”阿勝停了兩秒，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隻準你一個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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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東海聽見這話臉瞬間黑了，“想屁吃。”
陳野看了他一眼，趙東海硬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電話裡阿勝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陳先生，不是我不信你，是航哥交代過，真有人找到這個號碼，我隻能先見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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