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：“正常離職？”
“手續上是，但離得很突然。”周乾說道，“前一個月還在處理重要業務，下個月直接走了。”
高猛皺起眉。
“阿航這種性格，核心的人要走，他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。”
陳野嗯了一聲。
“所以阿勝離開，阿航大概率知道原因。”
趙東海低聲道：“甚至是他讓走的。”
沒人反駁，這個可能性已經很大。
許文舟又翻出一張時間記錄。
“更奇怪的是，阿勝老婆以前也看病，但花費一直在正常範圍，真正突然變貴就是最近三個月。
也就是說，阿勝最近的壓力才突然變大。”
周乾接道：“而梁啟航出事，也是最近。”
高猛撓了撓頭。
“那這幾條線不是撞一塊了？”
韓子昂笑了一下。
“難得你也能看出來。”
高猛剛要罵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幾個人同時低頭，不是陳野的，是許文舟的。
他看完消息，眉頭皺得更深。
“醫院那筆二十八萬，有人幫我查到一個中間付款賬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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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東海立刻問：“誰的？”
“不是個人，是家外包醫療服務公司。”
“公司背後呢？”
“還在查。”
趙東海冷笑。
“這不就是繞著圈付錢？”
周乾點頭。
“越繞，越說明不想讓人知道誰付的。”
阿樂在旁邊聽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那阿勝到底是好是壞？”
幾個人都沒回答。
陳野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。
阿樂看他。
“陳哥？”
陳野看了眼時間，快三點了。
趙東海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我還是跟你去。”
陳野搖頭。
“說好一個人。”
“真有事呢？”
陳野把梁啟航的舊打火機揣進口袋。
“真有事，我打電話。”
高猛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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