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齊王蕭山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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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玉判腿一軟。
撲通！
他一個標準滑跪，在青石板上滑出半米，精準停在趙明衡腳邊，雙手死死抱住趙明衡的大腿。
“師傅！受徒兒一拜！”
陳玉判喊得撕心裂肺，眼淚鼻涕橫流。
陳平澤傻了。
趙明衡也愣了。
“你這傻兒子，病好了？”趙明衡用蒲扇敲了敲陳玉判的腦袋。
陳玉判死不撒手，腦袋在趙明衡褲腿上瘋狂摩擦。
廢話！這可是粗大腿！
在這個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死三個武者的高武世界，不抱緊這種大腿怎麼活？
趙明衡盯著陳玉判看了一會兒，突然樂了。
“行，這小滑頭有點意思，留下吧。”
就這麼著，陳玉判成了趙明衡的弟子。
起初，趙明衡還教他點認字讀書。
等陳玉判十二歲，靠著腦子裡的研究所，硬生生考下瀚海城最年輕的初級培育師證書後，他興衝衝地拿著證書去找老頭子炫耀。
趙明衡看了一眼證書，翻了個身繼續睡覺。
“徒兒啊，為師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了，你以後就自己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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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個錘子！
這叫放養！這叫不負責任！
回到現在，趙明衡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調皮。”
“嗯…呼…弟…弟子，知錯。”陳玉判大口喘著氣，抹掉額頭的汗，對著空氣抱拳。
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嗯…呼…弟…弟子，謝…謝過師尊”
緊接著，左眼前的空氣一陣扭曲。
一麵巴掌大的半透明水鏡憑空彈了出來。
“不是，師尊你讓我偷窺這不好吧？”陳玉判眼角抽搐。
雖然嘴上拒絕，但是陳玉判還是直接湊了上去，水鏡裡，畫麵清晰得連8K超清都自愧不如。
馬車內部。
不對，這哪是馬車啊！這特麼是一套移動的精裝大平層！
紫檀木雕花茶幾，地上鋪著雪白獸皮地毯，角落裡還燃著安神香。
裡麵一共有，三個人。
左邊，一個穿著玄色蟒袍的中年男人，國字臉，手裡捏著一枚紅木雕的棋子。
右邊，白發老翁，穿著灰布麻衣，手裡端著個紫砂茶壺，正是陳玉判的便宜師傅，趙明衡。
旁邊還站著個抱劍的黑衣護衛，跟個木頭樁子似的，不過他眼角餘光剛才瞥了眼陳玉判的方向。
但是，陳玉判完全沒有注意到。
盯著那張國字臉。
腦子裡自動跳出剛才萬物真視的解析結果。
蕭山嶽。
姓簫再加上身上的服飾應該是一位皇族。
趙明衡抿了一口茶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小徒頑劣，讓齊王見笑了。”
水鏡外，陳玉判翻了個白眼。
你個老頑童還好意思說我？咱師徒一個樣的啊喂！
蕭山嶽把手裡的車重重拍在棋盤上。
吃掉趙明衡的一隻黑馬。
蕭山嶽抬起頭。
“哦？徒弟？趙老避世多年，連皇兄請您去國子監任教您都推了，怎麼回到瀚海城收起徒弟來了？”
“瀚海城本就是老夫的家鄉，為家鄉的一些窮苦孩子我也樂的清閒，更何況那孩子是個好苗子。”趙明衡撚起一枚黑炮，沒有正麵回答。
啪地一聲，黑炮吃相，隔馬狙將。
趙明衡指了指麵前的棋盤。
“而且，這小子身上有點意思，王爺，咱們現在下的這盤象棋，就是從他另外一個師傅那裡傳出來的。”
水鏡外。
陳玉判一口老血差點噴在書頁上。
老登！你賣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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