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這個人，比他還要小上幾歲。
可這幾日，該扛的，不該扛的，她都扛在了肩上。
他沒有說話。
隻是把懷裡的人，抱得更緊了些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小皇帝才把臉擡起來。
臉頰上，已經暈開一片薄紅。
“皇後。”
她聲音低低的，像蚊子哼。
“現在這裡，沒人了。”
“我們……要不要……”
楚雲歌一愣。
隨即，他低頭看她，眼裡帶了幾分無奈，幾分好笑。
“累成這樣了。”
“皇上，還有這個心思？”
小皇帝被他說得耳根都紅了，卻不肯鬆手。
她仰著臉，小聲道。
“是朕看你太苦了。”
“三更睡，五更起，還落不著一個好字。”
“朕想……想幫你鬆快鬆快。”
楚雲歌低頭，替她把散在鬢邊的碎發，攏到耳後。
“若論苦，誰苦得過城頭上那些兵。”
“本宮這點累，不算什麼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
“再這麼熬下去，非出事不可。”
小皇帝被他這麼一說，眼圈反倒紅了。
她咬著唇不說話，隻把手環得更緊了些。
話音未落。
她整個人，已經被楚雲歌攔腰抱了起來。
幾步走到禦案之後的龍椅前。
“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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