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拆穿老癢偽裝吳小邪懶洋洋掃了兩眼，興緻缺缺：“又哪兒學來的土詞？不就是把土造獵槍麼，槍管還被人鋸短一截……離遠點，狗都打不中。”
見張凱尋一臉茫然，他順口解釋：“這玩意兒口徑小，雙管，貼臉才夠勁。一管一發，退殼得手動掏，專打兔子山雞。碰上熊？第二槍還沒上膛呢，人家巴掌已經糊你臉上了。雞肋得很。不過好歹算把能響的，總比赤手空拳強。”
張凱尋“啊”了一聲，心說：活兩輩子，真沒見過這麼湊合的槍，偏老癢當寶貝似的捧著。
……之前那把槍連同背包，早被野猴搶得精光。
幸虧他提前把青銅樹枝裹嚴實塞進懷裡，要是真丟了，哭都沒地兒哭去。
眼下撿了把槍，他自然高興，見張凱尋和吳小邪誰都沒伸手，便擦乾淨，心安理得別進腰帶。
張凱尋怕他耍花招，更怕自家崽吃虧……別人有的，咱家的不但要有，還得更好。
他順勢拉過吳小邪，背對老癢，借著衣兜遮掩，從空間裡取出一把純黑袖珍槍，悄悄塞進他手裡。
這是他練熟物化能力後，反覆試出來的精品……CPX-2，後世白鷹國專為青少年設計的自衛型手槍。
十發彈容，有效射程一百五十米，野豬挨一槍都得撲街。上手快，體積小，揣褲兜裡，沒人能瞧出端倪。
吳小邪眼睛一睜，差點脫口而出，可餘光瞥見老癢正低頭擺弄那把土槍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張凱尋沖他眨眨眼，示意快收好，又無聲動唇：“會用嗎？”
吳小邪飛快掃了老癢一眼，見他注意力不在這邊，手速快得像閃電……卸彈匣、重裝、拉套筒、開保險，動作利落，朝張凱尋點點頭。
張凱尋嘴角微揚，擡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拍，像長輩給晚輩撐腰。
吳小邪嘴角抽了抽，無奈搖頭。
這槍樣式他沒見過，但用法？根本不用教。
那邊，老癢把土槍擦亮，插進腰帶，雙手合十對著地上的人頭拜了拜，嘴裡嘀咕幾句，擡腳一踹……人頭“噗通”一聲，沉進水裡。
吳小邪：“……”
張凱尋：“……”
水底下那位：“……您禮貌嗎？”
“你噁心不噁心？咱們還得蹚水原路回去！扔水裡萬一誰踩上咋辦？”吳小邪皺著鼻子，一臉嫌棄。
張凱尋補刀：“缺德。”
老癢滿不在乎地揮揮手：“愛咋咋地，眼不見心不煩。擱這兒明晃晃擺著，我瘮得慌。”
頓了頓，又聳聳肩：“再說，就這大塊頭的胃口，水底下指不定還有更糟的呢。踩到了？當石頭唄。難不成還得點香燒紙，供它當祖宗？”
話音未落……
水麵猛地裂開一道縫，三角形背鰭破水而出，一閃即沒。
“我靠！”吳小邪猛地一縮脖子，差點跳起來，“木魚你瞅見沒？水底下……好像還藏著一條更大的！”
張凱尋點點頭，眉心微擰：“看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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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動聲色地斜了老癢一眼……瞎琢磨什麼勁兒呢，還沒完沒了了？
吳小邪死死盯著水麵，眼珠子都快瞪酸了，可那道黑影再沒露頭。
他抹了把臉，咬著後槽牙罵：“這破地方巴掌大點兒，咋還養著倆哲羅鮭？真不給人活路了是吧！”
張凱尋拍拍他肩：“別慌。等從墓裡出去，說不定能摸到另一條道；實在不行，咱硬闖……老癢不是有槍麼？拿這條死魚當餌，引它出來，擡手就撂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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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那條哲羅鮭肚皮朝天，除了張凱尋捅出的緻命傷，肋側還密布著幾處細小彈孔，像是鐵砂打的。看來它撲上來前就帶傷，反倒便宜了他們。
三人攏起火堆，脫下濕衣服搭在樹枝架上烘烤……濕衣貼肉，黏糊糊的，誰受得了？
張凱尋那背包真夠硬，防水層厚得像鐵皮，裡頭的乾糧一點沒糟蹋。
油餅就著兩罐肉，墊了墊肚子，歇了會兒，起身繼續走。
老癢打頭，手電筒光柱往前探著，另一隻手穩穩端著那把“拍子撩”，指節綳得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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