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銅魚洩東夏秘辛他自己也怕，萬一哪天控不住，再讓青銅門後那玩意兒鑽了空子。所以刀早鎖進銀行保險箱，連鑰匙都扔了。
潘子來回掃了幾人一圈，撓頭：“你們幾個，打什麼機鋒呢？”
張凱尋、吳小邪、胖子三人齊刷刷：“秘密。”
小哥轉回頭，繼續盯著洞頂出神。
潘子“嘿”了一聲，笑著罵了句“臭小子”，沒再問。
幾人閑聊幾句，便各自回帳篷歇下了。陳皮阿四那撥人也在溫泉對岸紮了營，還留了人輪值守夜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風雪依舊沒停。
順子醒得晚，掀開帳篷簾子鑽出來，一眼就瞅見張凱尋坐在人群裡啃乾糧，當場驚得跳腳：“於老闆？！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眨了兩下，確認不是幻覺，才咧嘴笑開，“您真沒事啊！我還以為……”
張凱尋順手拋過去一條巧克力，“以為我掛了？”話剛出口，吳小邪“咚”一肘子撞上他肋骨，眼神都繃緊了，警告意味十足。
張凱尋“嘖”了一聲，懶洋洋擡手擋了擋，“行行行，不說了。”
……這小子是真被嚇出後遺症了，提都不敢讓人提那個字。
“粥在這兒，趁熱喝。”他抄起小瓷罐，給順子盛滿一碗稠乎乎的米粥，又夾了兩塊脆口的醃蘿蔔進去。
順子道了謝，坐下就埋頭猛吃，三兩口咽下去，連張凱尋塞給他的一整包牛肉乾也嚼得乾乾淨淨。
吃飽了，大夥兒圍到牆邊，盯住那些壁畫琢磨起來。
張凱尋用指尖蹭了蹭地上散落的硃砂碎末，“原畫有兩層，我嫌上麵那層礙事，順手刮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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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和尚聞言，眼皮一耷拉，嘟囔了句“多此一舉”。
張凱尋嗤笑一聲，直接甩過去一張照片：“禿驢，今兒你要是能從這圖裡看出點門道來，我立馬給你重畫回去。”
……這老東西吃他最多，倒打一耙最勤快。要不是還用得著，張凱尋早讓他閉嘴了。
華和尚撿起照片，眯眼對照著牆上的畫細看，來回比劃半天，最後發現真就是些飛天、樂舞、祥雲昇平的老套路，臉上有點掛不住，剛想找個台階下，張凱尋已經翻著白眼走開了，徑直往吳小邪那邊去了。
華和尚僵在原地，臉色陰沉下來。
陳皮阿四站在不遠處，目光陰惻惻掃過吳小邪幾人，最後定在張凱尋背上，微微眯了下眼。
華和尚見狀，湊近他耳邊低語兩句。陳皮阿四隻輕輕搖頭：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華和尚點點頭，心裡卻已把張凱尋的名字劃進了“遲早得除”的名單裡。
潘子察覺那邊動靜不對，踱步過來，伸手拍了拍張凱尋肩膀，順勢把他拽離人群視線，壓著嗓子說：“別上頭，那幫人黑得透底，老頭更是個硬茬。現在硬碰，咱吃虧。進天宮還得靠他們趟雷……到時候，哥替你把賬算清楚。”
“嗯，我心裡有譜。”張凱尋點頭，語氣平平，沒半分起伏。
華和尚盯著剝掉表層的壁畫，忽然揚聲一笑：“知道這畫講的是啥不？”
張凱尋抱著胳膊靠在牆邊，下巴微擡，就那麼冷冷看著他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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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皮阿四斜睨一眼，目光掃過張凱尋幾人，那股子輕慢毫不掩飾。見吳小邪臉色發緊，才冷哼一聲，朝華和尚擡了擡下巴：“和尚，說給他們聽。”
華和尚清了清嗓子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畫的是東夏萬奴王和蒙古人的戰事……東夏大敗，全軍覆沒，城破人屠，血流成河……”
他越說越起勁，見吳小邪幾人神色猶疑，冷笑一聲，從貼身衣襟裡摸出個白絹包，“光說你們不信？證據在這兒。”
白絹層層打開，裡麵靜靜躺著一條蛇眉銅魚。
吳小邪瞳孔驟縮，整個人一晃，差點沒站穩。
張凱尋眼疾手快按住他肩頭，低聲一句：“穩住，聽他說完。”
“這魚不是尋常物件，是龍的一種異變。”華和尚托著銅魚，語氣篤定，“我家老爺子當年機緣巧合收來的。”他頓了頓，舉著魚走向風燈，“你們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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