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他脖子。
偏偏這時，小哥又補了一句：“要不是木魚非要帶你來，我根本不會點頭。你三叔為你擔了多少事？你真沒必要摻和進來。”
吳小邪火一下竄上來，剛要罵娘，卻猛地刹住……小哥眼神很正，語氣很沉，不是敷衍，是實打實在跟他講道理。
他喉嚨一緊，聲音反倒低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就想弄明白，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就這麼點念想，還不行？可你們誰都不肯說。我不摻和？可能嗎？”
小哥偏過頭，望向張凱尋，輕輕歎了口氣：“你不該帶他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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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凱尋笑了笑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：“小哥，就算這次我不帶，下回呢？躲得了一時，躲不了一世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緩下來：“真相有時候太沉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可命運沒給第二條路……他早晚得走這一遭。”
“我們都一樣。”
小哥望著他，又重複了一遍：“你不該帶他來。”
張凱尋沒接話，隻是伸手，重重按了按吳小邪肩膀：“其實啊，有些人對你撒謊，不是想騙你，是怕你扛不住。你三叔就是。但真相這東西，遲早要撞進你懷裡，不過是早一天、晚一天罷了。”
吳小邪聽著，扯了扯嘴角，苦笑：“能不能扛得住，該我自己說了算。萬一有人就想聽個痛快，哪怕聽完就死呢？一句‘為你好’，就把人一輩子關在霧裡……這算保護，還是淩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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