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咕”聲，又生生壓了下去。
林寒生不動聲色地側過臉去，像是突然對碑上的劍痕產生了興趣，薑慕白自己也知道，這一句“真巧”，大概是他這輩子說過的最蠢的話。
姚秋恬沒有笑，也沒有惱，她靜靜地看了薑慕白幾息，眼神沒有半分波瀾，卻深得讓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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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慕白被看得背脊僵直，寧可她冷言冷語幾句，也不願她這樣不言不語地看自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姚秋恬最後隻說了這四個字，便轉過身，對老執事道，“把碑帶回去。”
那老執事哪敢多問，連忙領命上前，小心地將石碑起出，收入儲物法器中，姚秋恬不再看任何人，抬腳朝洞窟外走去。
兩名老嫗無聲跟上，經過薑慕白身旁時，隻淡淡掃了他一眼，眼中情緒極淡，卻冷得像海底的水。
王榕站在原地，看看姚秋恬的背影，又看看薑慕白，乾笑了兩聲，拱手道：“薑七爺，這個……咱們還是先上去再說。”說罷也快步追了出去。
洞窟裡很快隻剩下薑慕白、林寒生和白武極三人，薑慕白望著那空蕩蕩的碑座，像要從那裡再確認一遍剛才看到的字。
白武極湊過來，拍了拍他肩：“行了兄弟，人家沒當場發難，你薑七的麵子還熱乎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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