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火候，靈力換算過來，堪堪對標第三境。
平日裡靠冥想運轉周天，一天也就漲三分炁，炁是修行者的根，底蘊深淺，全看炁的厚薄，這點修為，在裴語涵麵前確實不夠看。
“開始吧。”
裴語涵話音剛落。
左蔑腳下一蹬，整個人就衝了出去。
速度不慢，卻也沒多驚人。
他抬手成刀，帶著風聲劈向裴語涵肩側。
裴語涵手腕輕轉，劍鞘橫擋。
“鐺”的一聲輕響。
左蔑隻覺得手臂發麻，力道被卸得乾乾淨淨。
他不退反進，腳下移步，拳頭、腿風接連不斷地招呼過去。
招式乾脆利落，沒半點花架子。
可每一擊都被裴語涵輕描淡寫地擋開。
她甚至連劍都沒拔，隻用劍鞘就接得遊刃有餘。
拆了十幾招，左蔑縱身往後退開幾步。
甩了甩發麻的手腕。
裴語涵歎了口氣。
“小師弟，拿出點真本事吧。”
她看著左蔑，語氣平淡。“你這放水，放得也太明顯了。”
左蔑臉上的嬉笑收了收，神色正經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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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師姐這麼說。”
他微微躬身，一手橫在胸前，一手攥拳緩緩舉過頭頂。
“請其鑒賞之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收。
剛才還略顯浮躁的靈力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整個人站在雪地裡，像一塊沒生氣的石頭，唯有那雙眼瞳，亮得驚人。
五指拳心劍！
這是他早年在人界自創的劍招，以指代劍，拳藏五劍。
不用真劍，卻比真劍還凶。
“第一劍。”
左蔑低聲吐出三個字。
攥緊的拳頭裡，大拇指緩緩彈出。
嗖！一道極細的劍光從指尖迸發。
快得像一道閃電，貼著雪地直撲裴語涵麵門。
裴語涵麵色微變，她沒料到左蔑空手能放出這等淩厲的劍氣。
手腕一翻，長劍出鞘，寒芒閃過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劍光被劍脊磕中，偏了方向，斜斜射進旁邊的鬆樹乾裡，沒入半尺深。
“第二劍。”
左蔑聲音不變。
食指彈出。
第二道劍光緊隨而至，比第一道更粗，威力也強了一倍。
裴語涵腳下錯步，長劍挽出一朵劍花。
劍光撞在劍花上，炸開細碎的靈氣漣漪。
積雪被震得漫天飛舞。
“第三劍。”
“第四劍。”
中指、無名指接連彈出。
兩道劍光一前一後，一上一下，角度刁鑽。
威力一道比一道強。
裴語涵神色凝重起來。
長劍舞得密不透風，劍氣縱橫，叮叮當當的脆響連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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