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沈沐白！你做什麼去？”
沈沐白卻沒有回頭，而是撂下一句：“三郎，該走了。”
盧傑猛地一拍案幾，站起身來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。
他惡狠狠地看了陸攸一眼，又掃過鐘晚晴，最後摔下手中折扇，拂袖朝樓梯口走去。
“陸攸，我會記著今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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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樓梯口，又回頭丟下一句：“山高水長，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留步，帶著幾個隨從快步下樓去了。
樓中先是一靜，隨即有人“切”了一聲。
“什麼來日方長，不就是比不過嘛。”
“盧三郎今日可算是把臉丟儘了。”
“活該，誰讓他先辱人。”
陸攸沒去理會這些，隻是轉身走回自己那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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