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聲，目光卻在人群裡來回打量。
群情洶洶，聲勢浩大，擺明了就是要借著人多勢眾，強行給陸攸定罪。
小吏走在前頭，見狀微微皺眉，下意識放慢了腳步。
“盧公子帶頭聚眾起哄，已經鬨了整整一個下午，就是想逼著祭酒定你的罪。”
陸攸見狀，卻隻是目光平靜的掃過前方喧鬨的人群，臉上並沒有半點異樣。
他心裡通透，這場輿論風波，從來不是文章的對錯之爭。
而是盤踞士林多年的世家勢力，借著禮法舊規，打壓寒門立論，並封殺布衣發聲。
那盧傑不過是本就與自己有嫌隙，此時剛好借著這個由頭跳出來，當了最顯眼的那把刀罷了。
陸攸腳步未停，神色淡然，徑直穿過人群，一步步走向國子監大門。
人群裡有人眼尖，一眼便看見了他，當即大喊一聲。
“陸攸來了！”
瞬間，滿場喧嘩戛然而止。
無數道目光，齊刷刷釘在緩步走來的陸攸身上。
盧傑聞聲亦是猛地轉身，目光直直鎖定陸攸。
他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敵意，等了這麼久，他終於等到了能名正言順碾壓陸攸的機會。
今日這國子監之內，滿院官師監生，以及士林名流儘在。
他倒要看看，這個憑著幾首詩詞和一篇文章就狂妄自大的布衣，今天還能不能像此前詩會那日一樣風光。
陸攸迎著所有人的注視，依舊神色從容，目不斜視，壓根沒有要停下與他們對峙的意思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擦肩而過的瞬間，盧傑壓著怒意，低聲冷笑了一句。
“陸攸你還真來了，今日論道堂評理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怎麼圓你那篇悖逆師道的好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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