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妙，實在是妙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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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得過天花且活下來的人，將終身免疫。
且不同於其他病毒，天花隻會在人類之間傳播。】
【基於這兩點，天花成為了為數不多能夠被徹底消滅的疫病。】
【那麼，人類究竟是如何戰勝天花的？】
【華夏古代其實就已經有了“人痘接種”之法，以預防天花。
但此方法成功率低，且具有一定危險性。】
【直到1796年，一位名叫愛德華·詹納的鄉村醫生，偶然發現擠奶的女工幾乎從不感染天花，而這與奶牛身上的“牛痘”有關。】
【牛痘病毒與天花病毒極為相似，詹納推測，牛痘或許能夠保護人類免受天花的侵害。】
……
大明。
朱棣看著“愛德華·詹納”這個西洋名字，鼻子裡哼了一聲：
“區區西洋一村醫，竟比我大明太醫院還厲害？”
話雖如此，他卻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光滑的，沒有痘痕。
但天幕之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麵，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。
他頓了頓，沉聲道：“解縉，給朕記下來，永樂十四年，天幕示牛痘法，命鄭和船隊於下西洋時，沿途尋訪此物。”
解縉奮筆疾書，口中喃喃不絕：“《永樂大典》若能收錄‘牛痘’之法，那便真正是包羅萬象、涵蓋古今了！”
他忽然抬頭，目光炯炯，“陛下，天幕言‘人痘’始於華夏，卻成於西洋，此乃國恥！”
“我大明必須重奪‘疫苗’之先！”
鄭和躬身出列，聲音沉穩：“陛下，奴婢下西洋時，確見西洋諸國亦有痘疫橫行。”
“若我大明能攜‘牛痘’之技，以天朝上國之名義授之……”
他眼中精光閃動，“萬國豈不更加仰慕天威？”
“此乃以醫服人，勝於刀兵遠矣！”
朱棣微微頷首，眼中露出讚許之色。
……
【於是，愛德華·詹納在一位八歲男孩身上接種了牛痘。
待男孩牛痘痊愈後，又為他接種了天花。】
【慶幸的是，小男孩並未被感染。
這便意味著，接種牛痘可以有效預防天花。】
【牛痘病毒對人體相當溫和，隻會引起輕微感染，有時甚至毫無反應。
但人體的免疫係統會將其誤認為天花入侵，從而產生天花抗體。】
【如此治病之法，堪稱聞所未聞。】
天幕之上，那個八歲男孩的畫像一閃而過。
小小的身影，清澈的眼睛，渾然不知自己正在改寫人類的曆史。
……
大唐，終南山腳下。
孫思邈正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，仰頭望天，銀白的胡須在風中輕輕飄動。
他目光深邃，自言自語道：“牛痘……以毒攻毒，以輕疾禦重疾，妙！實在是妙！”
他忽然眉頭一皺，陷入了更深沉的思索：“那若是鼠疫呢？霍亂呢？”
“或者其他不知名的瘟疫，能不能也按這個思路去預防？”
他搖了搖頭，輕歎一聲，“恐怕不行。”
“天幕說了，天花隻在人類之間傳播，且愈後終身免疫。”
“其他瘟疫……可沒這般‘規矩’。”
他緩緩起身，朝長安城的方向望去，目光中燃起了一簇從未有過的火焰。
……
大清。
康熙帝聽到“八歲男孩”四個字時，指尖猛地一顫。
他想起自己八歲那年，被關在避痘所裡，隔著窗戶看太監們一捆一捆地燒艾草，濃煙嗆得他連連咳嗽。
他數著日子等“痘神”垂憐，每過一天便在牆上劃一道痕，生怕自己活不到下一道劃痕落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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