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咱永樂大帝的臉都讓他丟儘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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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的字像釘子一樣，一顆一顆釘下來。
奉天殿裡死一般的寂靜，連燭火都不敢跳動了。
而在另一個時空裡……
重新登上皇位的朱祁鎮坐在禦座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攥緊了拳頭，指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天幕上那些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，每一個都像一把小刀，剜在臉上。
“朕……朕當年在土木堡被俘，朕也不想啊！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辯解，像是一個被人當眾揭了短的人拚命找補。
“朕是皇帝！瓦剌人要用朕換錢，朕如果死了，大明怎麼辦？”
他喘著粗氣，目光在殿中遊移，像是想尋找一個附和的人，可滿朝文武都低著頭，沒人敢看他。
“於謙……於謙的死，不是朕的意思！”
“是……是他自己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幾乎聽不見了。殿裡的沉默像一床厚棉被，捂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頹然坐回禦座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肩膀微微垮了下去：“可後世對朕的評價，就隻剩下‘荒唐’二字了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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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沉默了三息。
然後爆發了。
“咱老朱打下的江山”
朱元璋的嗓門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，“就出了這麼個東西？！”
他一把抓起手邊的茶盞想摔，又生生忍住了，把茶盞“哐”一聲墩在案上，茶水潑了滿桌。
“被俘了還不死？！回來還把於謙給殺了？！”
“咱老朱辛辛苦苦把北京城建起來，他倒好，一手好牌打得稀爛！”
他越說越氣，直接從禦座上站起來，叉著腰在殿裡來回走，靴子踩得金磚咚咚響：
“土木堡那五十萬大軍，那是咱老朱的家底！他一下子全葬送了！”
他猛地停下腳步，指著天幕的方向，手指都在抖：“這個朱祁鎮！”
“咱老朱要是活著，非把他活剝了不可！”
朱標和群臣誰也不敢吭聲。
奉天殿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一樣，所有人都屏著呼吸。
生怕自己喘口氣的聲音都會點燃皇帝的怒火。
然而怒火並不隻在朱元璋一個人的胸膛裡燒。
明成祖朱棣那邊，他已經站起來了。
臉色鐵青，嘴唇緊抿，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看完天幕上那段話之後，沒有罵人。
他隻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太監們嚇得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麵，不知道這位脾氣暴烈的永樂皇帝要去哪兒。
朱棣徑直來到一座偏殿前，抬腳就踹開了門。
裡麵坐著的是他的好聖孫朱瞻基。
準確地說，朱瞻基正抱著一個小冊子在看，被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爺爺……”
朱瞻基剛開口，就看見朱棣的巴掌已經掄過來了。
“這就是你的好孫子！”
朱棣一邊打一邊喊，拳腳如雨點般落在朱瞻基身上。
“你教的！你寵的！”
“土木堡！五十萬大軍！”
“於謙！你……”
朱瞻基抱頭鼠竄，一邊躲一邊喊：“爺爺！我還沒生兒子呢！”
“那是我兒子的兒子！隔了兩輩呢！”
“隔了兩輩也是你傳下去的種！”
朱棣追著打，氣呼呼地又補了兩腳，“咱朱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混賬東西！”
“被俘！丟人！還殺功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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