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櫻井空站在便利店門口，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的尾燈在午後的陽光裡閃了兩下，然後被一輛卡車擋住了視線。
他把手插進口袋，指尖觸到了手機邊緣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來看。
是鬆田陣平發來的消息，隻有四個字：別忘帶了。
櫻井空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打了兩個字：不會。
發送。
他把手機揣回口袋，轉身走向相反的方向。
———
兩個小時後，某處不起眼的公寓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客廳裡隻開了一盞台燈。
降穀零坐在沙發上，金發比警校時期長了一些，垂下來遮住了半邊額頭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小臂上一條還沒完全愈合的擦傷。
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和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滾動著幾行加密代碼。
門鈴響了。
降穀零的手頓了一下，目光從屏幕上移開，看向門口。
他沒有立刻起身，而是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——
牆上的監控畫麵亮起來，顯示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黑色短發，紅色眼睛，穿一件深灰色的風衣，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。
降穀零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“進來。”
櫻井空走進來，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茶幾上，脫下風衣搭在椅背上。
“給你帶的。”他指了指那個袋子，“黑咖啡，三明治，飯團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你上次吃飯是什麼時候？”
降穀零沉默了一秒：“……昨天中午。”
“那叫不餓？”櫻井空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，放在茶幾上，“吃。”
降穀零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反駁。
他坐下來，拿起三明治，撕開包裝，咬了一口。
嚼了兩下，咽下去。
“……你買的是金槍魚？”
“你以前愛吃金槍魚。”
“現在也愛吃。”降穀零又咬了一口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暖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了一些，“隻是很久沒吃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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