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來看。
是降穀零發來的私信。
隻有一句話：明天見。
諸伏景光看著這三個字，貓眼裡映著手機屏幕的冷光。
他打了兩個字：明天見。
發送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個月後，12月7日。
淩晨四點。
降穀零站在公寓的窗前，手裡攥著手機。
屏幕上是那個加密文件夾裡的定時設定界麵——一封訣別信，設定在今天，淩晨四點二十五分發送。
還有二十一分鐘。
他已經站了很久，久到雙腿有些發僵，但沒有坐下，也沒有離開窗前。
窗外那片天空還是黑的，沒有星星，也沒有月亮。雲層很厚，壓得很低，像一塊灰色的幕布遮住了整個東京。
手機屏幕暗了，又亮了。
他看了一眼——不是訣別信，是諸伏景光發來的私信。
隻有一句話：零，你醒了嗎？
降穀零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幾秒，打了兩個字：醒了。
發送。
諸伏景光的回複很快：我也醒了。
降穀零：你幾點醒的？
諸伏景光：三點。
降穀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諸伏景光：睡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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