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61章 景光的新身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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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。
降穀零在公寓裡繼續處理事情，門鈴響了，是櫻井空。
櫻井空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
“進來。”
降穀零側身讓他進門，順手帶上門。櫻井空走進來，把袋子放在茶幾上，脫下風衣搭在椅背上——和一個月前一樣的動作，連放袋子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“給你帶的。”
降穀零看了一眼那個透明的袋子——黑咖啡、三明治、飯團，還有一盒草莓。
“又是草莓。”
“冬天就是吃草莓的時候。”
降穀零看著那盒草莓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上次也這麼說。”
“因為這是事實。”
降穀零沒有再反駁。
他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——黑咖啡放在自己麵前，三明治和飯團推到茶幾中間，草莓放在最邊上。
“你不吃？”櫻井空在他對麵坐下。
“放一會兒。太涼了。”
“你連草莓都要放一會兒再吃？”
“太涼了傷胃。”
櫻井空看著他，紅色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下閃了閃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注意養胃了？”
“從上次喝完涼咖啡胃疼開始。”
“你胃疼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說了你也幫不上忙。”
櫻井空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把那盒草莓從茶幾邊上拿過來，打開蓋子，放在台燈下麵。暖黃色的光照在草莓上，紅的更紅，飽滿得更飽滿。
“這樣暖得快。”
降穀零看著他那副認真的表情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人，連暖草莓都這麼有儀式感。”
“不是儀式感，是效率。”櫻井空靠回椅背，紅色的眼睛看著他，“台燈有溫度，雖然不高，但比室溫高。草莓放在燈下麵，十分鐘就能回溫。”
“……你量過？”
“目測。”
降穀零深吸一口氣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——涼的，苦的。他沒有皺眉，就那麼慢慢地喝著，讓苦味在舌尖上一點一點化開。
“你今天來，什麼事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
“看我還活著？”
“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什麼時候變得跟景光一樣了？”
“一樣什麼？”
“管我吃飯。”
櫻井空沒有回答。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打開群聊，翻到幾條消息，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推給降穀零。
降穀零低頭看了一眼。
是諸伏景光發的私信——不對，是櫻井空和諸伏景光的私信對話框。
諸伏景光：櫻井，你今天去看零了嗎？
櫻井空：還沒。
諸伏景光：去的時候幫我看看他有沒有好好吃飯。
櫻井空：好。
諸伏景光：他最近胃不好，別讓他喝涼的。
櫻井空：他喝涼的你也管？
諸伏景光：管。
櫻井空：那你跟他說。他聽你的。
諸伏景光：他跟你說他聽我的？
櫻井空：不用他說，我看得到。
諸伏景光：看到什麼？
櫻井空：看到他把你的消息置頂了。
降穀零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櫻井空。
“你連這個都看到了？”
“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“你看了我的手機？”
“沒有。我看到的是未來——你拿著手機，屏幕亮著，置頂對話框是景光。”
降穀零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把手機推回去。
“你以後能不能別看我的未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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