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62章 安室透的人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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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會，隻是沒什麼時間做。複雜的不行，但簡單的那些可以。
你以後以安室透的身份出現，三明治就是他教的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停在文件夾邊緣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三明治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和，“他連三明治都要教別人怎麼做？”
“因為你不會，但安室透最擅長的就是三明治。”
降穀零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安室透最擅長三明治。”他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“一個咖啡店店員，最擅長的不是咖啡，是三明治。”
“咖啡和三明治是標配，你不能隻會泡咖啡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降穀零把文件夾放在茶幾上，手指在封麵上輕輕叩了兩下，“所以安室透這個人設，是你幫我定的？”
“你自己選的，陽光開朗，看起來人畜無害。”
“陽光開朗，看起來人畜無害。”降穀零重複著這幾個字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自嘲，“你是說我長了一張騙人的臉？”
“確實能騙人。”
降穀零盯著櫻井空看了兩秒，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，然後靠回沙發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陽光開朗，人畜無害，最擅長做三明治。還有什麼？”
“還收養了一隻白柴，名字叫哈羅。”
“白柴？”降穀零的眉頭皺了起來，“我養狗？”
“一隻流浪狗。本來你不打算收，但它一直跟著你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降穀零問。
“後來它成了你公寓裡唯一能說話的對象。”櫻井空端起咖啡杯，紅色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下顯得很平靜，“你每天下班回家，它會叼著拖鞋在門口等你。
你坐在沙發上看情報的時候，它會趴在你腳邊睡覺。
你半夜做噩夢醒來的時候，它會用鼻子拱你的手。”
降穀零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住了。
“一隻白柴。”他重複著這幾個字，紫灰色的眼睛看著茶幾上那盒草莓，“名字叫哈羅。”
“對。”
“誰起的？”
“你起的。”
“為什麼叫哈羅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起的，全名是安室哈羅。”
“安室哈羅。”降穀零把這個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，“連狗都要跟我姓安室。”
“狗跟主人姓嘛。”
降穀零沉默了片刻，伸手拿了一顆草莓放進嘴裡，慢慢地嚼著。
“安室哈羅。”他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，“聽起來像某個外國來的狗。”
“本來就是外國品種。日本白柴很少，大多是進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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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？”
“看出來的。那隻狗的品相很好，骨架大，毛色純，耳距寬——典型的歐洲血統。”
降穀零看著他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你連狗的品相都能看出來？”
“公安的觀察力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別把公安的觀察力用在狗身上？”
“狗也是觀察對象。”
降穀零深吸一口氣，把草莓蒂放在盒蓋上，抽了張紙巾擦手指。
“行。白柴，歐洲血統，名字叫安室哈羅。還有什麼？”
“你打工的咖啡店，在米花町5丁目，毛利偵探事務所一樓，名字叫波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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