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65章 車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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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井空站起來，戴上手套，把模具從烤箱裡拿出來。
蛋糕表麵金黃，微微隆起，散發著一股混合了黃油和糖粉的甜香。
他把它放在冷卻架上，然後回到座位。
“等它涼透才能脫模。”
“還要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鐘。”
降穀零看著那個蛋糕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映著烤箱裡殘留的暖光。
“你每次做甜品，都要等這麼久？”
“等是必要的步驟。麵糊的擴展程度直接決定了最終的形態，隻有時間能給。”
“你倒是很有耐心。”
“公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”
降穀零沒有再說話。兩個人隔著茶幾坐著，一起看著那個正在慢慢冷卻的蛋糕。
二十幾分鐘後，櫻井空站起來，把蛋糕從模具裡取出來。
形狀完整，表麵光滑，輕輕按壓能感到恰到好處的回彈。
他切了一塊放在碟子裡，遞給降穀零。
降穀零接過來，拿起叉子，切下一小塊，放進嘴裡。
他慢慢嚼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怎麼樣？”櫻井空問。
降穀零咽下去，把叉子放下。
“剛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降穀零低頭看著碟子裡剩下的那一小塊蛋糕，叉子在邊緣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切了一塊送進嘴裡。
“櫻井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可以常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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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井空看向他，紅色的眼睛在陽光裡微微眯了一下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“公安的時間不歸自己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降穀零把碟子放在茶幾上，抬起頭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映著窗外的光，“但波洛咖啡廳的營業時間很靈活。”
櫻井空看著他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說，“有空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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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後。
1月7日。
伊達航帶高木涉查案回來，兩個人邊走邊聊。
“高木，這次乾得不錯。對了，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。”
伊達航拿出那個筆記本:“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一陣風吹過，筆記本掉在地上。
伊達航趕忙去撿。
不遠處，一輛車行駛過來，司機一直在打哈欠，眼看就要撞上。
就在這時，司機的身後，一輛灰色的車響起了喇叭。
司機嚇了一跳，趕忙停車。
那輛灰色的車從他身後過去，徑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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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點，幾個人聚集在居酒屋。
居酒屋的暖簾被掀開時，掛在上麵的風鈴清脆地響了一聲。
伊達航大步走進來，外套搭在手臂上，襯衫袖子挽到肘彎，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。
他的表情介於“我今天差點死了”和“我今天運氣真好”之間，複雜得像剛拆完一個定時炸彈。
“班長來了！”萩原研二第一個看到他，舉起手裡的酒杯，“聽說你今天差點被車撞？”
伊達航在空位上坐下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接過鬆田陣平推過來的酒杯，一口乾了半杯。
“……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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