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，然後放棄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把卷發往後捋了一把，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：“行。炸彈有脾氣。我跟炸彈聊天。還有什麼？”
“還有你上個月拆完炸彈後，拍了拍炸彈的外殼，說了句‘辛苦了’。”萩原研二從桌上抬起頭來，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，“這個也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我那是習慣性動作。”
“你習慣性動作是拍完炸彈說‘辛苦了’？”
“我拍完之後通常會檢查一遍線路。”
“那‘辛苦了’呢？”
“那是——那是條件反射。”
“條件反射會說出‘辛苦了’？”
“會。就像你條件反射會跟人說‘你好’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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