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基礎甜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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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田陣平盯著櫻井空看了兩秒，然後放下酒杯，靠回椅背上。
他看向居酒屋的天花板，那裡的燈光昏黃，在陳舊的木質橫梁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，卷發遮住了半隻眼睛，表情看不真切。
“……行。切西紅柿。提拉米蘇。降低不確定性。你們公安這一套，我算是服了。”
“服了就好。”櫻井空端起麥茶，“以後來波洛吃三明治，可以不用提前預約。”
“波洛還有預約製？”
“目前沒有，但未來有可能會有。
因為口碑會慢慢傳開。”
萩原研二立刻舉起了手裡的筷子：“那我預定一份蛋包飯加一份提拉米蘇！”
“你要兩份？”
“蛋包飯是晚餐，提拉米蘇是甜品。兩個不衝突。”
“那你得等一年。”
“一年就一年。”萩原研二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，紫色的眼睛在燈下格外亮，“一年後我天天去。”
“你天天去，不用上班？”鬆田陣平在旁邊涼涼地插嘴。
“我可以中午去。午休時間夠吃一頓蛋包飯。”
“爆處組的午休隻有四十分鐘。”
“那就吃快點。”
“四十分鐘吃完蛋包飯加提拉米蘇，你會消化不良。”
“那就分兩天吃。”
“分兩天吃就不算‘天天去’。”
“那就隔天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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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這個人真會討價還價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鬆田陣平被他噎了一下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了。
諸伏景光在旁邊看著他們倆，貓眼裡帶著笑意。
他放下酒杯，指腹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：“其實零的蛋包飯確實值得專門跑一趟。
蛋皮煎得剛剛好，切開的時候是完整的半圓形，裡麵的炒飯粒粒分明，醬汁的味道也平衡。唯一的問題是——”
“是什麼？”萩原研二追問。
“他每次做蛋包飯的時候，都會在蛋皮上用番茄醬畫一個笑臉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萩原研二率先笑出了聲，笑得趴在桌上直拍桌麵：“笑臉！
零在蛋包飯上畫笑臉！那個降穀零！那個在警校時連笑都不太會的降穀零！”
“蛋包飯上有笑臉是標配。”
櫻井空接話。
“標配？”萩原研二從桌上抬起頭來，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圓，“你管在蛋包飯上畫笑臉叫標配？
那我明天去食堂打一份咖喱飯，讓師傅在咖喱上畫個笑臉，他會不會把我趕出去？”
“咖喱飯不需要畫笑臉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蛋包飯就需要？”
“因為蛋包飯的蛋皮是畫布，咖喱飯的咖喱是顏料。畫布適合畫畫，顏料適合淋上去。”
萩原研二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在邏輯上再次被徹底包圍了。
他舉起酒杯，朝櫻井空虛虛一指：“你贏了。我閉嘴。蛋包飯上畫笑臉，確實是標配。”
諸伏景光垂下眼睫，笑意從彎起的貓眼裡溢出來，把那杯快見底的清酒端起來抿了一口，沒有接話。
居酒屋的暖簾又響了一次，冷風灌進來一瞬，有人推門走進來，往裡麵張望了一眼，然後快步朝他們這一桌走來。
“抱歉，來晚了。”
降穀零在諸伏景光旁邊的空位坐下，金發被夜風吹得有些散，大衣領口還豎著。
他沒來得及摘下圍巾，就先掃了一眼桌上的杯盤狼藉，然後把目光落在櫻井空身上：“已經在聊我了？”
“嗯，在聊你蛋包飯上的笑臉。”
鬆田陣平放下酒杯，“景光說你每次做蛋包飯都會畫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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