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咖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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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得等零學會做咖喱。”櫻井說。
降穀零放下酒杯，紫灰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眯起：“咖喱飯的關鍵在於炒洋蔥的火候和時間。
洋蔥要炒到焦糖色，甜味才能完全釋放。這個我能控製。”
“你連咖喱飯的原理都知道？”萩原研二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驚歎還是無奈的意味，“零，你到底背了多少菜譜？”
“不是背菜譜，是理解原理。”
降穀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炒洋蔥、切西紅柿、泡餅乾——本質都是控製變量。
理解了變量之間的關係，就能做出穩定的結果。”
“穩定的結果。”萩原研二把這幾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色的眼睛眨了眨，然後轉頭看向櫻井空，“櫻井，你教他的時候也是這麼教的嗎？”
“我沒教他原理。”櫻井空把一塊烤銀杏夾起來，“原理是他自己總結的。
我隻是告訴他——洋蔥要炒到這個顏色，西紅柿要切到這個厚度，餅乾要泡這個時間。”
“那他自己總結出了控製變量？”
“公安的思維模式本來就傾向於歸納總結。”
鬆田陣平靠在椅背上，黑色的眼睛在幾個人之間轉了一圈，嘴角帶著一個極其淡的弧度：“所以你們三個公安，一個教原理，一個教操作，一個負責寫專欄——
把一家咖啡店的菜單給湊齊了。”
“還差一道咖喱飯。”伊達航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。
“等零學會了，他就能提供咖喱飯了。”
“那還得等多久？”
降穀零把酒杯放下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映著居酒屋暖黃色的燈光：“一周。”
“一周？”萩原研二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“一周就能學會做咖喱飯？”
“已經學會一半了。洋蔥已經炒到了焦糖色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？”
“上周末。景光在電話裡教我的。”
諸伏景光夾菜的動作停了一瞬，隨即恢複了從容，貓眼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，端起酒杯擋在唇邊，沒有接話。
伊達航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脆響：“行。那咖喱飯也算上了。
蛋包飯、提拉米蘇、水果塔、咖喱飯——波洛的菜單，基本上齊了。”
“還有咖啡。”降穀零說，“咖啡是基礎。這個我已經練了兩個月。”
“兩個月？”萩原研二托著下巴，“你練了兩個月咖啡，拉花練好了嗎？”
“練好了。目前會三種基礎花型——心形、葉子、鬱金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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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鬱金香？”萩原研二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，“那個難度不低吧？”
“還行。關鍵是奶泡的質地和倒入的角度。練了兩周。”
伊達航端著酒杯搖了搖頭，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感歎：“公安係統訓練出來的手眼協調能力，用在拉花上確實好用。
你練兩周，別人可能得練兩個月。”
“效率來自正確的方法。”降穀零把最後一口酒喝完，放下杯子，“櫻井告訴了我正確的角度和流速，我隻需要重複練習。”
萩原研二聽了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放下酒杯，認真地看向降穀零：“那波洛的咖啡——是不是比警視廳食堂的好喝？”
“比食堂的好喝。”降穀零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，“食堂的咖啡是批量衝泡的，水溫不恒定，萃取時間也控製得不夠精確。波洛的咖啡每一杯都是單獨製作的。”
“那我明年去波洛，要點一杯咖啡，再點一份蛋包飯，再點一份提拉米蘇——
然後再打包一份水果塔帶走。”
“你吃得完？”
“吃不完可以當夜宵。”
“吃不完會浪費。”
“那就分兩天吃。”
“一天吃完蛋包飯、提拉米蘇和咖啡，還要打包水果塔——你的胃受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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