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主線開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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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琴酒。”降穀零把這個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“他最近確實在東京活動頻繁。
但APTX4869是實驗室的管製藥品，琴酒就算拿到了，也不會隨便給一個高中生用——
除非工藤新一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“他看到了。”櫻井空把那杯黑咖啡的拉環拉開，喝了一口，“組織在熱帶樂園進行的一筆交易，被他撞見了。
琴酒用APTX4869滅口，但藥效沒有致死——”
“而是縮小了。”
降穀零把那句話接完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暖光中顯得格外深邃，“所以現在那個高中生偵探，變成了一個小學生。”
“對。他現在叫江戶川柯南，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，白天上學，晚上幫毛利小五郎破案。”
降穀零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在咖啡罐的金屬邊緣輕輕敲了兩下：“毛利小五郎——
就是那個開了偵探事務所的毛利小五郎？波洛咖啡廳樓上的那家？”
“對。毛利小五郎以前是刑警，因為一次失誤辭職了，現在靠接委托過日子。
他的女兒毛利蘭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，也是工藤新一變小之後借住的原因。”
降穀零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像是在用公安的思維方式快速梳理信息鏈條：“所以現在的情況是——
一個高中生偵探，因為看到了組織的交易，被琴酒滅口未遂，變成了小學生，寄住在一個前刑警的偵探事務所裡。
而這個事務所，就在波洛咖啡廳的樓上。”
“對，現在外界傳得沸沸揚揚，有人說他死了，有人說他失蹤了，連那個大阪的黑皮偵探特地跑來東京，就是為了想知道他到底還活不活著。”
“那個黑皮偵探？”降穀零放下咖啡罐，“服部平次？”
“對，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兒子，高中生偵探，跟工藤新一齊名。”
櫻井空靠在沙發背上，“他來東京找工藤新一，結果看到江戶川柯南，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有聯係。”
降穀零沉默了片刻：“他猜到了？”
“還沒，但他遲早會知道。”
“那就讓他知道。”降穀零把咖啡罐放回茶幾上，
“工藤新一變小這件事，瞞不住所有人。
與其讓他在不合適的時候自己暴露，不如讓他在可控的範圍內被可信的人發現。”
“服部平次可信。”櫻井空說，“但他的嘴巴沒有他大腦轉得快。”
“那就讓他的嘴巴慢下來。”
降穀零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盯梢，“你看到過這條線的發展嗎？”
“不是慢的問題，是他知道後隻要兩個人一見麵，他一開口就喊工藤。
不過他會用諧音梗糊弄過去。”
“糊弄過去？”降穀零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“用諧音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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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櫻井空把咖啡罐放在茶幾上，
“比如喊‘工藤’的時候被旁邊的人聽到，他會說‘我說是的辛苦’或者‘今天溫度很高’。
“……諧音梗。”降穀零把這四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介於“這也行”和“果然如此”之間的微妙情緒，
“他靠諧音梗糊弄過去了？”
“反正他喊的時候，旁邊的人就是他女朋友和毛利蘭，還有江戶川柯南本人。
隻要糊弄過去她們兩個就行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？”降穀零的指尖在咖啡罐沿上停了一下，
“除了那個黑皮偵探和毛利蘭，還有誰知道工藤新一變小的事？”
“他父母，還有他的鄰居阿笠博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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