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85章 灰原哀的生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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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一直在找。因為以一個成年人的身體來說，毒氣室根本是逃不出去的。
而且她逃走了，那藥後續的研發工作誰來進行？”
“所以他們不會放棄。”降穀零靠在窗台邊，手指搭在窗沿上，輕輕敲了兩下，“一個掌握核心數據的科學家叛逃，對組織來說不隻是損失，更是隱患——她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對。”櫻井空把空茶杯放下，“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，不隻是研究解藥，還要學會怎麼當一個普通的小學生。”
“當一個普通的小學生。”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“這比研究解藥難多了。”
“確實。因為解藥的配方是固定的，但‘普通小學生’的行為模式沒有標準答案。”
“那她現在學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她在努力，因為他們身邊有三個真正的小孩子。”
“三個真正的小孩子。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，“你是說——
帝丹小學那些和她同班的同學？”
“對。吉田步美、圓穀光彥、小島元太。”櫻井空如數家珍地念出那些名字，“他們是柯南的同班同學，也是他自己成立的那個‘少年偵探團’的成員。
灰原哀轉學過去之後，自然也被卷進了他們的活動裡。”
“少年偵探團。”降穀零把這個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種介於“這也太像小學生會乾的事”和“這聽起來確實很危險”之間的微妙情緒，“工藤新一——不，江戶川柯南——
一個小學生，帶著另外三個真正的小學生，成立了一個偵探團？”
“對。他們經常在放學後去案發現場，幫警察找線索。”
“警察讓他們幫忙？”
“因為一課已經免疫了。”
“免疫了？”降穀零從窗台邊直起身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探究，“一課的人，已經習慣了一個小學生帶著三個更小的小學生出現在案發現場？”
“因為目暮警官現在一看到他們就是‘怎麼又是你們’。連高木都順帶著免疫了。”
“……高木。”降穀零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，“班長那個後輩，也已經習慣被一群小學生指揮著辦案了？”
“一開始他還很正經，後麵就變成了‘你們說什麼都對’。”
“……‘你們說什麼都對’。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“一個警視廳的刑警，被一群小學生指揮得團團轉，還覺得他們說的都對。”
“因為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每次都對。”櫻井空把空茶杯放在茶幾上，“高木一開始還會懷疑‘小學生怎麼會知道這麼多’，後來就變成了‘算了反正他們說得對’。”
“那柯南呢？他在少年偵探團裡是什麼角色？”
“名義上的成員，實際上的指揮官。”櫻井空靠在沙發背上，“每次遇到案子，他都會在背後悄悄推理，然後通過某種方式把答案傳遞給其他人。”
“某種方式？”
“比如假裝不經意地說‘啊，我好像看到那邊有什麼東西’，然後吉田步美就會跑過去看，然後發現關鍵證據。
再比如在元太說‘犯人一定是從窗戶逃走的’之後，慢悠悠地補一句‘可是窗戶是從裡麵鎖上的’。”
降穀零站在窗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映著台燈的暖光：“……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提示板。”
“這叫分散注意力。”
“分散注意力？”降穀零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“他把線索藏在看似不經意的句子裡——那些小孩子不會起疑，但成年人聽了會多想。”
“有時候跟他們在一起的是博士，他就會借著博士的嘴把推理說出來。
但如果隻有他們幾個，他就會那麼乾。”
“那他有沒有失手過？”降穀零問，“比如不小心說漏嘴，或者被那三個孩子發現他說的話太像大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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