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檸檬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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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，安室透的登場時間，本來是很晚以後，但你現在可以提前。”
“……提前？”
降穀零抬起眼，紫灰色的瞳孔裡映著台燈的暖光，那層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，就被這句話釘在了半空中。
“提前多久？”
“本來這個身份的出現時間，是赤井秀一假死之後，但這個前提是那位CIA的臥底登場。
你不信他死了，才會以波本的身份出動，順便追查雪莉的下落。”
“……所以現在的情況是，赤井秀一還沒假死，那位CIA臥底還沒登場，但安室透已經可以提前出現了？”
降穀零鬆開交握的手，走回沙發邊坐下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那層笑意已經沉澱成了某種更認真、更縝密的光，
“因為你把宮野明美救了下來——這條線從一開始就被改寫了。”
“對。”櫻井空也走回沙發邊，沒有坐下，而是靠在扶手旁，“本來她的死是那條鏈條的起點。
她死了，雪莉叛逃，組織派你以‘波本’的身份追蹤雪莉的下落，同時你也要確認那個FBI是不是真的死了——
而所有這些事，都發生在你以‘安室透’的身份在波洛咖啡廳穩定下來之後。
但現在她的命保住了，鏈條斷了，你有了提前進入那個位置的餘裕。”
“提前進入那個位置。”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
“——也就是說，我可以不用等那場假死戲碼，直接以安室透的身份在波洛紮根。”
“本來安室透初登場，是私家偵探的身份。
毛利小五郎的一個初中同學要結婚了，但他怕女方有外遇讓他去調查，而你恰好也接了女方的外遇委托。
結婚前夕，你扮成服務生混進了酒店。”
“……然後呢？”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審視的光，“我扮成服務生混進酒店，然後呢？”
”那天下著大雨。然後你把果汁灑在了男方的衣服上。女方說要出去透透氣，就進了汽車。
然後她死在了車內，自殺，原因是——她和男方其實是雙胞胎。”
“……雙胞胎。”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紫灰色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下微微眯起來，像是要把這個信息拆開來仔細審視，
“男方和女方——是雙胞胎？”
“對。他們從小分開生活，成年後重逢，相愛，決定結婚——但他們不知道彼此是親兄妹。”
櫻井空靠在沙發扶手上，“結婚前夕，女方偶然發現了真相。
她無法接受，選擇了在婚禮當天結束自己的生命。”
降穀零沉默了很久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張已經有些卷邊的灰原哀照片上，但視線顯然沒有聚焦在那張照片上。
“……所以那個案子，到最後不是外遇，不是謀殺，是一場悲劇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“當時安室透認為男方是凶手，事情最後被毛利小五郎解決了。
然後你就跑到了波洛，嚇了柯南一跳。”
“……然後呢？”降穀零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，“我嚇了柯南一跳——怎麼嚇的？”
“他說‘怎麼是你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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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毛利小五郎問’你這家夥怎麼會在這裡’，
你說自己的偵探水平不如他，想拜他為師。
毛利小五郎說我這個人從來不收弟子，你說會交學費的。”
“學費？”降穀零挑了挑眉，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，“我交學費拜毛利小五郎為師？那個‘沉睡的小五郎’？”
“反正他答應了，說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首席弟子’。
柯南吐槽你很閒。”
降穀零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光：“他吐槽我很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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