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保鮮膜，放進微波爐加熱了兩分鐘。取出來的時候，粉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團狀，冒著熱氣。
“趁熱揉。”他把粉團倒在案板上，手上沾了一點水，“不能等它涼，涼了就會變硬。”
他的動作不快不慢，手掌壓下去，推出去，折回來，反複幾次，粉團逐漸變得光滑而有彈性。降穀零站在旁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，手指跟著諸伏景光的動作微微動了動。
“你手上有水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防粘。”諸伏景光把粉團搓成長條，切成等份的小劑子，然後拿起一個小劑子，在掌心裡壓扁，包入紅豆餡，收口，搓圓。“包好之後，裹上櫻葉。”他拿起一片鹽漬櫻葉，用水衝洗了一下，用廚房紙吸乾水分，然後把包好的團子放上去，“關東風的做法，櫻葉直接裹在外麵就行。關西風的話，還要在櫻葉上刷一層薄薄的糖水。”
降穀零看著那個被櫻葉包裹的粉團，紫灰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：“……你示範完了？”
“完了。”
“輪到我了？”
“輪到你了。”
降穀零走到操作台前，洗了手，係上圍裙，動作利落得像在執行一項任務。他伸手拿過裝有道明寺粉的袋子，看了一眼包裝上的說明，然後放在一邊，直接去倒水。
他沒有用量杯。
“你覺得倒多少合適？”諸伏景光站在旁邊，貓眼裡帶著審視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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