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櫻井空把空碟子往前推了推，目光落在那盒已經被切開的抹茶千層上：“那千層蛋糕，可以加進夏季菜單裡。”
“抹茶千層適合夏天嗎？”
“抹茶什麼季節都適配，但千層比較複雜，不合適大量出品。”
“那就不放展示櫃。”降穀零把空碟子收進吧台下的水槽，水流聲短暫地響了幾秒，然後被他關上，“當隱藏菜單。熟客來了，點單的時候問一句‘今天有什麼特別的’，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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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起來像個鉤子。”櫻井空靠在吧台邊，“那得配得上期待。”
“所以不急著加進正式菜單裡。”
“先給特定的人試吃，收集反饋。”
“公安的習慣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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