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25章 京都預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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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一樣。”萩原研二撐著下巴，紫色的眼睛裡映著吧台的暖光，
“你能不能分擔是一回事，有沒有人願意站在你旁邊是另一回事。以前你身邊隻有景光，現在至少多了一個。”
降穀零沒有反駁。他靠在吧台邊，隔著幾步的距離看向窗邊那張桌子——
櫻井空已經吃完了便當，正在把空盒收進紙袋裡，動作不急不慢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把紙袋放在腳邊，端著那杯冰水走到吧台前，在萩原研二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了下來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？”
“在聊你。”萩原研二側過頭，“聊你是個好人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像在發好人卡。”
“不是好人卡！是真心話！”萩原研二坐直了身子，認真地重複了一遍，“你是好人。真的。”
“……你今晚是不是吃錯東西了？”
“沒有！我是認真的。”
萩原研二看著他，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罕見的、不加掩飾的認真，
“你不僅會做甜品，還願意帶晚飯給零，還會在他說你是他戀人的時候不臉紅——你確實是個好人。”
“這跟我是不是好人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有關係。”萩原研二掰著手指數，
“會做甜品說明你有耐心，願意帶晚飯說明你記掛著別人，被說成戀人的時候不臉紅說明你心裡踏實——
一個心裡踏實又有耐心還記掛著別人的人，不是好人是什麼？”
櫻井空聽完這段邏輯鏈條，低頭喝了一口冰水：“那你也是好人。”
“我當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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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是好人”這幾個字讓萩原研二正在滔滔不絕的氣勢忽然頓了一下。
他紫色的眼睛眨了兩下，然後放下手，靠在椅背上，用一種“你這話說得我都沒法接”的表情看著櫻井空：“……你這麼說，我倒不知道該怎麼回你了。”
“那就別回。說正事，我過兩天要去京都。”
“京都？”萩原研二剛端起冰水喝了一口，差點嗆到，“你去京都乾什麼？出差？”
“嗯。有個線人在那邊出了點問題，我去試試能不能撈一下。”
“撈一下？”萩原研二放下水杯，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，“公安的線人，還能‘撈’的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櫻井空靠在吧台邊，“如果是自己暴露的，就救出來；
如果是被組織盯上的，就得評估風險，決定是救還是斷。”
“……斷。”萩原研二重複了這個字，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，“你們公安說話還真是直接。”
“直接一點，大家心裡都有數。”
降穀零站在吧台後，把擦好的咖啡杯放回架子上，沒有轉身：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後天早上。”
“去幾天？”
“看情況。順利的話三天，不順利的話可能要一周。”
降穀零把最後一隻杯子放好，轉過身來，靠在吧台邊沿：“那檸檬千層，等你回來再做。”
“等我回來再做也行。”櫻井空喝了一口冰水，“反正檸檬在冰箱裡放得住。”
“那你回來之後，提前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萩原研二坐在高腳凳上，安靜地聽完了這段對話。
他沒有插話，隻是低頭把那杯冰水喝完，然後輕輕放下杯子。
“那你去京都的時候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正經了一點，“小心點。”
“哪次不小心？”
“每次都小心，但這次還是說一聲。”
萩原研二抬起頭，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難得正經的光，“萬一呢。說了總比沒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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