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26章 回歸（上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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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發個消息。”降穀零說。
“好。”
櫻井空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他推開門時，六月的夜風從外麵湧進來，帶著街道上微溫的塵土味和遠處便利店的冷氣嗡鳴。
他停在門口，側過身，沒有回頭：“抹茶粉我會在京都買。回來的時候，應該正好趕上用。”
“那回來之後，先做千層，再做別的。”
降穀零的聲音從吧台後傳來，“順序可以調整。”
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。
風鈴叮當響了一聲，然後在夜風中漸漸平息。
波洛重新安靜下來。
萩原研二從高腳凳上跳下來，走到門口看了一眼，然後轉身走回吧台前：“他走得還真快。”
“公安的習慣。”
“公安的習慣也包括走得快？”
“任務之間不拖時間。”
萩原研二想了想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站在吧台前，手指在台麵上無意識地劃了兩下，像是在等一個自然的告別節點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說，“明天還要上班，今晚得早點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萩原研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：“零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他回來的時候，別忘了叫上我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萩原研二終於推開門走進了夜色裡。
門在他身後合攏。風鈴叮當了一聲，又安靜下來。
波洛的冷氣還在持續地嗡鳴著。
降穀零站在吧台後麵，低頭看著吧台上那隻空了的冰水杯，杯壁上凝著的水珠已經在空調的冷氣中慢慢蒸發殆儘，隻留下一道淡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水痕。
他把它收進水槽，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，倒扣在瀝水架上。
然後他關了吧台的燈，鎖好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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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，波洛的門被推開了。
“安室先生!我們回來啦！”
園子推門進來，手裡提著一個大紙袋。
小蘭跟柯南也在她身後走了過來。
安室透正站在吧台後擦杯子，門鈴響起的瞬間抬起頭，看到園子風風火火地走進來，手裡那隻大紙袋被她舉得高高的，像是拎著一麵旗幟。
“歡迎回來。”他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，“看樣子，收獲不少。”
“那當然！”園子把紙袋往吧台上一放，然後拉開袋口，從裡麵一樣一樣往外拿，“這是抹茶千層——找到了！
就按你說的那家，深綠色暖簾，在祇園主街上，我去的時候店裡還剩最後兩塊，我全都買了！”
她把兩盒抹茶千層並排放在吧台上，盒蓋還貼著店家的和紙標簽，封口處綁著細麻繩。
“這是抹茶蕨餅——”她又掏出一隻淺綠色的盒子，“保質期隻有三天，我今天早上剛買的，回來就放保溫袋裡了。”
“這是抹茶布丁——”第三隻盒子被放在吧台上，深綠色的玻璃瓶，瓶口封著布紋紙，配了一隻小木勺。
安室透看著她把那些東西在吧台上一字排開，目光在每一樣上停了一瞬：“你說你買了兩份千層？”
“對！”園子理直氣壯，“一份給你，一份我們路上吃！
但是路上沒忍住，已經吃完了！所以這份是給你的！”
“……那你剛才說‘全都買了’，買的兩份裡有一份已經進了你們的肚子。”
“這不重要！”園子把那隻千層盒子往安室透麵前推了推，“重要的是這份是完完整整的、還沒有被動過的！
而且我全程用保溫袋裝著的，口感應該沒有被影響太多——你快嘗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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