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差點誤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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萩原研二正伸手去拿叉子的動作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紫色的眼睛從千層蛋糕上抬起來，在櫻井空臉上停了一瞬，又轉向降穀零，像是在確認這句話到底有沒有別的意思。
“……你這話，”萩原研二把叉子拿起來，但沒有立刻切下去，“聽著怎麼像在開車？”
“你自己說的，我哪有千層好吃。
你沒吃過的話就無法比較。”
“……行，你贏了。”萩原研二把叉子紮進千層蛋糕裡，切下一塊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，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你跟零待久了，連說話都變得跟他一樣欠揍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就這樣?”
“不可能。”萩原研二嚼著千層蛋糕，斬釘截鐵地搖頭，
“你在警校的時候說話雖然噎人，但沒這麼——這麼會接話。
這絕對是零傳染的。”
“他是這種人嗎？”
櫻井空偏過頭，看向降穀零。
降穀零正端著那杯焙茶，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時，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“你確定要問我這個問題”的表情。
“……你看著我乾什麼？”
“因為萩原說你傳染了我。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”
降穀零放下杯子，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，然後他側過頭，隔著吧台上那道午後光痕的邊緣，看著櫻井空：
“那你覺得，是被我傳染的好，還是沒被傳染的好？”
“被傳染的好。”櫻井空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，“因為沒被傳染的話，我現在應該還在說‘嗯’和‘好’。”
萩原研二聽到這裡，握著叉子的手又停住了。
他嚼完嘴裡的千層蛋糕，咽下去，然後放下叉子，發出一聲帶著幾分認命意味的歎息：“……你們兩個，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？
我還在吃甜品呢。”
“你可以把耳朵捂住。”
“那怎麼行！我還要聽你們有沒有說我的壞話！”
“我們不說別人的壞話。”降穀零把千層蛋糕的盒子蓋好，放回冷藏櫃裡，“我們隻說事實。”
“事實就是你們倆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了。”
萩原研二重新拿起叉子，又切了一塊千層蛋糕送進嘴裡，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，“不過算了，反正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。”
他剛說完，波洛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鬆田陣平走進來，手裡拎著一袋橘子，徑直走到吧台前，把橘子放在吧台上：“給你帶的。”
萩原研二咽下嘴裡的蛋糕，紫色的眼睛在橘子袋子上停了一瞬：“……你帶橘子來乾什麼？
波洛又不是水果店。”
“你還帶過草莓呢，怎麼不說自己是水果店。”
“草莓是甜品原料！橘子也是甜品原料嗎？”
“你上次帶的橘子就變成了夏柑糖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對。”
萩原研二被堵得把剩下的話和千層蛋糕一起咽了下去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“反正你們一夥的”，又埋頭對付碟子裡最後那小塊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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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田陣平在他旁邊坐下，把橘子袋子推到吧台中間，然後看了一眼櫻井空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任務順利？”
“順利。”櫻井空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，“線人撈出來了，組織那邊沒有察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鬆田陣平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細節。
伊達航和諸伏景光幾乎是前後腳推門進來的。
班長手裡拎著一袋洗好的草莓，諸伏景光則是一如既往地挎著相機，進門就先對著吧台上那碟千層蛋糕拍了一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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