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9章 七月菜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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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做本來就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那你第一次就成功了？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當時失敗了幾次？”
“五次。”櫻井空夾起一塊千層，麵不改色，
“第一次太厚，第二次太乾，第三次邊緣焦了，第四次火候對但配方不對——第五次才勉強能看。”
“勉強能看？”
“就是能吃。但離‘拿出來賣’還差得遠。”
“那你後來是怎麼練到現在的水平的？”
“把失敗的那五次的數據記錄下來，然後反向推導出了正確的配方。”
萩原研二怔怔地看了他幾秒，然後把叉子放下，表情裡帶著一種“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”的平靜：“……你們公安的做事方式，真的是滲透到生活的每一個角落。”
“這不是滲透，這叫‘一次做對’。”
櫻井空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，“我每次做甜品的時候，腦子裡想的是——如果這是拆彈，如果這一步失誤了會怎麼樣？於是就會多想一想該怎麼做。”
“那如果你做甜品的時候想的是拆彈，那拆彈的時候想的是甜品？”
“拆彈的時候不會。因為拆彈的時候不需要調整配方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好有道理。”
萩原研二放棄追問了。他重新拿起叉子，安靜地吃完了碟子裡最後那塊布丁。
“馬上七月了。”櫻井空說：“波洛可以加道慕斯，免烤版。”
“慕斯？”降穀零握著焙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，像是這個詞在他腦子裡觸發了一條新的備忘錄，“什麼口味的慕斯？”
“芒果。七月正好是芒果的季節。”
櫻井空把空咖啡杯放回吧台上，“芒果泥加吉利丁片和打發的淡奶油，冷藏四個小時就能成型。不需要烤箱，操作台的空間也夠用。”
“那需要提前準備什麼？”
“芒果、吉利丁片、淡奶油、細砂糖、檸檬汁。還有慕斯圈。”櫻井空頓了頓，“你那邊有慕斯圈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降穀零放下杯子，“但我可以買。”
“我下周帶一個過來。正好我這幾天有空，可以先試做一次。”
萩原研二聽到“試做”兩個字，立刻從布丁碟子抬起目光：“試做的時候，能叫上我嗎？”
“你來做還是來吃？”
“來——觀摩。順便提供反饋。”
“那你要帶水果來。”
“帶什麼水果？”
“芒果。”
萩原研二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，又抬頭看了看降穀零和櫻井空，像是正迅速在心裡盤算下周的排班和水果店開門的時間：“……行。下周我帶芒果來。要買幾個？”
“至少三個。兩個做慕斯，一個留著備用。”
“那我買四個。”
“那就兩個做慕斯，一個做布丁，一個做浮雲卷。”
“浮雲卷？”萩原研二眼睛一亮，“那是什麼？聽著比千層還高級。”
“用芒果泥和蛋白霜做的蛋糕卷，口感比普通蛋糕卷更濕潤，像雲朵一樣。”
櫻井空比劃了一下，“不過對操作要求比較高，蛋白霜要打得恰好，翻拌要快，不然會消泡。”
“那我要帶五個芒果。”萩原研二立刻改口，“一個備用，一個試吃，三個用來做甜品——夠不夠？”
“差不多。第一次做很可能會失敗。但成功了就可以作為夏季限定。”
降穀零把那隻焙茶杯放回吧台上，杯底磕在木質台麵，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：“那下周做芒果慕斯的時候，順便把浮雲卷也試了。反正芒果買都買了。”
“你還真是物儘其用。”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，目光從降穀零臉上移到吧台上那碟已經空了的千層蛋糕盤子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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