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34章 冰沙（三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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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連反饋數據都要分開收集？"
"公安的習慣。"
萩原研二沒有繼續追問，而是拿起手機，對著吧台上那兩碗刨冰拍了一張照片，發到了群聊裡，配文："波洛夏季新品試機成功。"
群裡立刻彈出幾條回複。
伊達航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，鬆田陣平緊跟著發了一條："你還真拍了。"
"那當然！記錄曆史性的一刻。"
萩原研二放下手機，重新拿起小勺。
烤箱裡的浮雲卷正在冷卻架上散發著微溫的甜香，冷藏櫃裡的芒果慕斯正在緩慢凝固，操作台上那排玻璃瓶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深綠和明黃色的光澤。
降穀零轉身走到冷卻架旁，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浮雲卷的表麵——已經不燙了，但還沒完全涼透。
他把它連著油紙一起從烤盤裡取出來，放在操作台麵上，看了一眼時間："還要再等十分鐘。"
諸伏景光端著相機走過來，對著冷卻架上的浮雲卷拍了一張特寫，然後放下相機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。
"你在寫什麼？"萩原研二偏過頭。
"記錄時間。等會兒試吃的時候好對照。"
"你連試吃都要記錄時間？"
"美食專欄需要數據。"
萩原研二想了想，沒有再追問，紫色的眼睛重新落回吧台上那兩碗刨冰上。
十分鐘後，降穀零把浮雲卷表麵的油紙揭開，在最靠近自己的一側抹上打發的淡奶油，再鋪上一排切好的芒果薄片，然後用油紙輔助把蛋糕卷起來，收口朝下，用保鮮膜包好，放進冰箱冷藏定型。
"還要多久？"萩原研二問。
"半小時。"
"那可以先把慕斯取出來看看。"
降穀零打開冷藏櫃，把慕斯圈取出來，放在操作台上。
表麵已經凝固了，顏色均勻，芒果香氣在打開櫃門的瞬間溢出來。
他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邊緣，確認定型程度，然後重新放回冷藏櫃："還要再等一小時。"
"所以——等浮雲卷定型好，正好可以試吃慕斯？"
"對。時間剛剛好。"
萩原研二重新趴回吧台上，紫色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眨了兩下："那這半個小時，我們乾什麼？"
"吃刨冰。"降穀零端起自己那碗開始融化的抹茶刨冰，"不然化了就浪費了。"
"有道理。"
幾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那幾碗刨冰。
碗底的糖漿在融化的冰水裡泛著淺綠色和淺黃色的光澤。
降穀零把空碗收進水槽裡衝洗了，倒扣在瀝水架上，然後把那台刨冰機裡殘留的冰渣清出來，用乾布擦乾淨刀片，蓋上頂蓋。
半小時後，浮雲卷定型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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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穀零把它從冰箱裡取出來，拆開保鮮膜，放在案板上，切去兩端不規則的部分，然後切成厚薄均勻的幾片，碼進碟子裡。
萩原研二第一個伸手，叉起一塊放進嘴裡，慢慢嚼完咽下去，認真地評價："這個，比千層更適合夏天。"
"因為淡奶油的用量減少了，換了芒果果醬提供甜味，吃起來更清爽。"
鬆田陣平也拿起一塊，嘗了一口，放下，點了點頭："確實比千層清爽。
而且芒果片的酸味剛好中和了甜味，不會膩。"
"那就加進夏季菜單。"降穀零把剩餘的浮雲卷用保鮮膜包好，放回冰箱，"和千層、慕斯一起。"
"那刨冰呢？"萩原研二偏過頭。
"刨冰也加。抹茶味先上，芒果味等慕斯和浮雲卷穩定之後再加。"
"那七月的波洛，"萩原研二放下叉子，"會有一整個係列的夏季限定甜品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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