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0章 約定（中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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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穀零站在吧台後，隔著那道被路燈照亮的暖色光帶，看著那扇已經合攏的門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貼在架子上那張便簽紙，然後轉身拿起手機，打了一行字，點擊發送。
群聊裡多出一條新消息：“除夕下午，波洛打烊後——做團子、煮蕎麥麵、看紅白歌會、聽新年鐘聲。有空的可以來。”
萩原研二的回複秒到：“我！”
鬆田陣平緊跟著彈出一條：“除夕我要值班。”
萩原研二：“調班！”
鬆田陣平：“爆處組除夕不調班。”
萩原研二：“那我替你的班。”
鬆田陣平：“你替我的班，那誰替你的班？”
萩原研二：“……沒人。”
伊達航的消息插了進來：“我除夕要回老家。明年見。”
諸伏景光緊隨其後：“我除夕有采訪，不過晚上應該能趕回來。可以趕上年夜飯。”
降穀零看著屏幕上陸續彈出的消息，把手機放回口袋，又看了一眼那張便簽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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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關了吧台的燈，鎖好店門，走進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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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末。
降穀零在吧台後的黑板上添了一行粉筆字：“秋季限定——月見團子。供應至十月上旬。”
萩原研二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一袋栗子：“我今天路過乾貨店，看到新栗子上市了——想著你們秋季菜單可能需要，就順手買了一袋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會挑季節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萩原研二把那袋栗子放在吧台上，“而且栗子可以做好多東西——栗子蛋糕卷、栗子布丁、栗子蒙布朗、栗子飯、栗子羊羹——你想要哪一種？”
“你先挑。”
“那我全都要。”
“全都要的話，你得再買三袋栗子回來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去買三袋。”萩原研二在吧台前坐下，“反正栗子季剛開始，不著急。”
降穀零把那袋栗子收進後廚，走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碟剛做好的月見團子：“先嘗嘗這個。秋季菜單的第一批試做品。”
萩原研二拿起竹簽，串起一顆團子，蘸了一點黃豆粉，送進嘴裡嚼了嚼，咽下去：“……這個比我想象中更彈牙。而且黃豆粉的香氣很正，沒有那種放久了的陳味。”
“因為黃豆粉是新磨的。”
“你自己磨的？”
“委托認識的店家幫忙。用的國產大豆，烘焙後現磨，所以香氣夠濃。”
“你連黃豆粉的產地都開始挑了？”
“既然要做，就做到底。”
萩原研二又串了一顆團子，這次蘸的是紅豆沙，慢悠悠地嚼完咽下去，紫色的眼睛在吧台燈光下眨了兩下：“那賞月季的時候，你會做季節限定的湯嗎？”
“你是指紅豆湯？”
“嗯，那種加了年糕的，甜甜的。冬天喝起來特別暖和。”
“那要等天氣再涼一點。”
降穀零把碟子往萩原研二那邊推了推，“紅豆湯配烤年糕，是冬日的標配。”
“冬日標配。”萩原研二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“那新年的時候，也能喝到紅豆湯？”
“除夕夜喝紅豆湯是傳統。”
櫻井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他推門走進來，風衣領口還豎著，手裡拎著一隻紙袋，“正好帶來了一些新糯米粉，可以用來試做新年團子。”
萩原研二偏過頭：“你今天怎麼來了？”
“路過。”櫻井空在吧台前坐下，把紙袋放在台麵上，“順便送糯米粉。”
“你這是路過還是專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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